裝修工地上可能有高空墜物,砸傷人。
這種事很正常。
李南征聽王海匯報過后,連忙問:“人沒事吧?有沒有送醫院檢查下?那個智障年輕人,是誰家的?是不是附近的鄰居?”
“砸破了額頭,出血了。”
“年輕人當場就嚇的嚎啕大哭,喊叫姐姐。”
“我慌忙跑過去看了,應該沒什么問題。”
“一個很漂亮的女孩子。”
王海說到這兒時,搖了搖頭:“怎么看,都不像是智障年輕人的姐姐。他至少也得三十歲了,女孩子也就二十五歲的樣子。而且女孩子看年輕人的眼神,也不是姐弟兄妹。就像你嫂子張妍,看我的眼神。哦,就是后鄰的后鄰。我想送年輕人去醫院,女孩子卻拒絕了,把他帶回了家。我正琢磨著,是不是給您打電話,去看看人家。”
“只要你覺得沒出什么大問題,就好。”
李南征松了口氣。
對王海說:“這件事,你們就不要管了。我這就拿點營養品,去后鄰的后鄰看看人家。如果需要就醫的話,再說。”
行。
王海點頭。
轉移了話題:“工期比我預估的,還要提前半天。也就是說明天一早,就能全部完工。只要明天的天氣好,當晚基本就能入住。”
“老王,你們辛苦了。等這邊全面完工后,我再發大紅包。”
李南征抬手拍了拍王海的肩膀,轉身走出了院子。
今天。
李南征先后去了和李老關系不錯的那幾家,以及宋家、顏家、黃家、江家,親自送請柬。
忙的有些暈頭轉向,連今天中午帶隊抵達天都的韋妝妝等人,都沒時間招待。
幸虧隋君瑤挺著個大肚子,依舊很能干。
在探親回來的李秀的陪通下,帶著南嬌酒店來的那些人,去了距離結婚現場較近的一處莊園酒店。
今晚。
李南征準備去秦家走一遭。
和四舅嫂薛金芝,仔細了解下鄭家,以及南嬌電腦落戶天都,可能遭遇的各種麻煩。
“我好像還沒邀請賀蘭都督,去參加我的婚禮。”
“問題是,我有必要邀請這個厚臉皮,去參加我的婚禮嗎?”
“她不但是打壓我的六大勢力之一,更想讓老子給她的孽種喜當爹。”
李南征想到后鄰后,才想到了賀蘭都督。
他打開了車子后備箱。
后備箱內有香煙,白酒,還有幾盒營養品。
這些東西,也都是隋君瑤給他準備好的。
李南征登門送請柬時,自然不好空手去。
為預防不夠用,隋君瑤多買了一些。
現在倒是方便李南征,提著去后鄰的后鄰,去看望被砸傷的年輕人。
他走進了小巷內。
外墻小巷內的腳手架,已經拆除。
原先的建筑垃圾,也已經被清掃干凈。
還在東廂房的外墻后,新安裝了照明。
此時天剛擦黑——
李南征走到后鄰門前時,院門也恰好吱呀一聲的打開。
他下意識的駐足,扭頭看去。
就看到左手反捶著后腰的賀蘭都督,挺著個好像比隋君瑤還要大的肚子,踩著軟底布鞋,正準備走出來。
四目相對。
賀蘭都督的眸光,就從李南征的臉上,落到了他手里提著的禮盒上。
淡淡地語氣:“來就來吧,還拿什么東西?只要你的人到了,比搬來一座金山都管用。”
李南征——
抬頭看了眼天色,說:“這天還沒有黑下來,你怎么就開始讓夢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