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
剛上車的李南征,抬手拍在了李太婉的腳上。
罵道:“把你的臭蹄子拿下來!搞得車子里凈味不說,讓人看到像話嗎?就你這樣的,還是有臉當什么豪門少奶奶。”
李太婉——
趕緊放下腳,左手揉著被抽的地方,嘴里無聲咒罵著什么,落下了車窗。
“你怎么今天就來了?”
李南征啟動了車子,隨口抱怨:“你早來晚來的,都幫不上忙。還得照顧你,煩不煩啊?今晚我還得加班讓計劃,你就住酒店吧。我給你找一家,距離我家比較近的。”
李太婉沒說話,只是扭頭看著車窗外。
臉色相當的不好看。
李南征卻沒注意到這些,只是嘴里唧唧歪歪。
無論他的心情好,心情不好,還是心情不好不壞。
只要和這娘們單獨在一起,都會隨口嗶嗶她。
這是他潛意識內的習慣。
好像唯有這樣,他才會覺得世界其實挺美好的。
“停車。”
車子駛過一個路口時,始終默不作聲的李太婉,忽然說。
“咋了?撒尿去啊?”
李南征看了她一眼,把車子靠邊,緩緩地停下。
李太婉開門,快步下車。
砰!
她用力關上車門,把背包搭在肩膀上,轉身走到路口左拐,快步前行。
李南征——
本以為她讓停車,是因為她去了秦家后,那邊亂哄哄的,她也不好詢問洗手間在哪兒。
現在來到有綠化帶的地方,想去那邊噓噓。
“她要搞什么?”
李南征皺眉開門,下車。
追了上去:“你干什么去?昂?”
李太婉沒有理睬他,前行腳步卻明顯加快。
李南征——
只好小跑著追了上去,抬手去抓她的肩膀:“你腦子有病啊?好端端的,發什么脾氣?”
他的手剛碰到李太婉的肩膀,就被她猛地側身,抬手打開。
過年的豬,發瘋的驢。
上岸的魚,生氣的女朋友。
這四句話是后世網絡上的段子,號稱四大按不住。
李太婉不是驢子不是豬,當然也不是上岸的魚。
但她更不是李南征的女朋友。
那么她哪兒來的資格,對李南征玩這套“按不住”?
要不是——
要不是——
她人生地不熟的,還是深夜;尤其她隨時,都有可能被白色天使給擄走!
看著她越走越快,最后竟然踩著細高跟,小跑起來后。李南征絕對不會管她。
夠了。
真是夠夠夠的,想轉身離開的李南征,只好跑步追了上去。
抬手一把抓住她的秀發,猛地向后一拉。
李太婉身軀一頓,向后摔了過來。
重重摔在了李南征的懷里。
“娘的,你是不是有病啊?”
李南征嘴里罵著,抬手就要給她一個耳光。
舉起的手,卻停在了空中。
李太婉記臉的淚水——
卻咬唇惡狠狠的看著他,就像在看殺父仇人那樣。
咳。
李南征干咳一聲,慢慢地放下手,語氣溫和:“究竟怎么了?”
“怎么了?怎么了!”
李太婉尖叫:“你說怎么了?你以為我愿意奴顏婢膝的樣子,求著秦宮帶我來天都嗎?要不是你的前小姨子,把我上報了美杜莎。我會全天侯24小時的,都處于被擄走的膽戰心驚中?你和秦宮和韋妝,都來到了天都。我在青山,誰來管?”
李南征——
“我不就是上了你的車子后,因腳累,脫鞋放松下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