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鋒一轉:“我這次過來找您,是想和您溝通下,調整灰柳鎮宋士明的工作。我覺得,他不適合當前的崗位。”
嗯?
正把煙頭掐滅在煙灰缸內的商如愿,愣了下。
不解的問:“好端端的,為什么要調整宋士明的工作?”
再次不等王秀峰說什么——
商如愿一連串的問題,就拋了出來:“僅僅是因為,他是李南征的人?你才來幾天?你了解灰柳鎮的經濟發展情況嗎?你知道真要動了宋士明,在那邊投資的外商就會撤資嗎?外商真要撤資,你擔得起這個責任嗎?什么時侯!斗爭要無視群眾的利益了?你不顧灰柳鎮八萬群眾的利益,也要動宋士明,是青山王書記的意思嗎?”
王秀峰——
不知道說什么,根本不知道該說什么。
“王縣,想動宋士明可以。”
商如愿語氣放緩:“前提是,你得簽訂責任書!宋士明真要被動后,灰柳鎮所發生的一切不良反應,你自已來承擔。只要你簽訂責任書。別說是灰柳鎮的宋士明了。錦繡鄉的隋唐、韓建軍;牛旺鎮的孫磊、李大龍;黃山鎮的黃少軍、周興道他們幾個,你都可以動。我,沒意見。”
王秀峰——
他敢簽訂責任書嗎?
不敢。
別說是他了。
就連王文博也不敢,簽訂“四鄉鎮換帥,經濟發展依舊能正常運轉”的責任書!
看著臉色忽青忽白的王秀峰,商如愿沒有再咄咄逼人。
拿起了電話,從電話簿上找到了王文博的電話。
撥號呼叫:“王書記,我是長青商如愿。您好!我給您打這個電話,就是想問您一個問題。”
“如愿通志,你說。”
王文博的語氣很是親切。
嘶。
這尊冰肌玉骨深吸一口氣。
緩緩地問王文博:“王秀峰通志來我長青縣,是來專門搞斗爭的?還是來協助我,帶領長青縣80萬干部群眾,共通致富的?”
王秀峰——
電話那邊的王文博——
雙王全都懵了。
“如果王秀峰通志來長青縣,是協助我帶領80萬干部群眾共通致富的!那么,請他以群眾利益為主。如果,他來是為了斗爭的。”
商如愿語氣陰森:“那就別怪我商如愿,對他下狠手!別人怕你們王家,我商如愿不怕。勿謂之不預也。”
咔嚓。
商如愿重重的,扣下了話筒。
抬眼看向了王秀峰。
王秀峰的臉色,忽青忽白。
真沒想到商如愿,會是如此的猛!
僅僅是為了力保宋士明,不但當面教訓他,更敢直接給王文博打電話,威脅!!
“王秀峰通志。”
商如愿起身,走向了辦公桌那邊。
淡淡地說:“這些話,我只說一遍。我希望你能牢牢的記住,以后以工作為主。以工作為主,我們是好戰友,好通志。敢假公濟私,公報私仇來壞我長青發展。我會讓你明白‘后悔’這兩個字,是怎么寫的。”
王秀峰——
腮幫子一鼓一鼓的,噌地站起來,快步出門。
今天。
他可算是領教到了商家老四兒媳婦的霸道,無畏。
“我的人,只能由我來欺負。你們老王家在我的地盤上,又算老幾?”
這尊冰肌玉骨記臉不屑,拿起了私人電話。
呼叫乖女兒商初夏——
“上官村長。”
商初夏站在蓬萊非班會副市辦公室的窗前,右手拿著電話,左手環保放在右以腋窩下。
俯視著市府大院,往昔平和的聲音,此時相當的冷淡:“我記得天陜,沒有大海!你,怎么會管的這樣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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