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年的事,與我有什么關系?難道還不懂事的我,可以操控這一切的發生?”
賀老夫人還覺得自己挺無辜,我姨娘厲害,我只是一個被迫享受的人,你們憑什么攻擊我?
溫繼禮咬牙切齒地說道:“你還敢說,那我母親回到賀家之后,你的種種行為,也是不懂事?是被你那個低賤的生母操控了?你和父親狼狽為奸,坑害我母親和妹妹,是父親誆騙你做的?你這輩子做過的所有惡事,都不是你故意的,都是別人害你,是么?”
賀老夫人張了張嘴,沒有回答上來。
溫太師反而激動了:“你聽聽自己說些什么胡話?無論如何,生恩不及養恩,你母親這些年護著你,有什么好事都第一個想著你,過去的事情跟你有什么關系?你是想批判我吧?一切事情我都有參與,我就是看不慣芮逐仙那個高傲的樣子,怎么了?明明是她想要搶你母親的東西,我不過是幫你母親出一口氣,你哪來的資格跟我們說這些話?這些年我們溫家有哪一點對不住你?不是溫家給的這些資源這個出身,你以為自己能有今日?當初是你自己選擇了就在溫家,不跟芮逐仙走,怎么你那個妹妹比你小三歲,都能知道子不嫌母丑?”
溫繼禮當時就懵了,他想逃避的角度,直接就被溫太師精準的抓到了。
“自己貪圖富貴,不要把自己標榜得那么神圣,好像別人都犯了錯,只有你是無意之中享受了成果。”
“你從成為我的兒子那一天,擁有的東西已經超過了大多數人,若是當年你跟著芮逐仙走,你以為會有今日這個身份地位?”
溫太師的話格外刺耳,卻無比現實。
溫繼禮一時之間,竟然不知道該怎么說。
看到他難受的樣子,溫氏說了一句:“哥哥,我依賴你只是因為你是我哥哥,我們是同一個父親的親兄妹,即便當年你的生母留下,這個事實也不會改變。”
溫繼禮眼中充滿了迷茫。
他不知道,自己對這個妹妹到底該懷著什么樣的心情。
林知音也哀傷地說道:“舅舅……難道你連我們也不想認了么?”
畢竟是自己從小看著長大的,溫繼禮還真的狠不下心。
看著他這種表現,孟氏還是沒有覺得意外。
畢竟沒有期待,自然就不會覺得事情脫離自己的預期。
溫如風和溫如雪覺得諷刺,即便到了這個時候,他們還是沒有任何認罪懺悔的樣子,怪不得當年祖母根本不想跟他們有任何糾纏。
這樣的一家人,確實是羞恥。
溫繼禮的沉默,讓溫太師看到了希望。
他變了一種語氣,說道:“繼禮,你要明白,你是我的兒子,不管你是誰生的,這些年確實是你眼前這個母親在保護你,在支持你,提供你想要的一切。你能有今日的成就,跟她的諄諄教導也分不開?!?
溫繼禮打斷了他的話,問道:“既然父親覺得問心無愧,沒有什么不能讓我知道,為什么這些年一直都在誣陷我母親,說她當年做了惡心的事,還說我妹妹不是您親生的?虎毒不食子,為了老夫人,你怎么可以如此傷害我母親?”
溫繼禮和溫太師說的母親,已經完全不是一個人。
溫繼禮對賀老夫人的稱呼,也變成了老夫人。
“這樣說,自然有這樣說的道理,你不是為父,自然不懂為父的苦衷?!?
溫如風這個時候插嘴了:“你的苦衷不是為國也不是為民,并不偉大,憑什么犧牲我祖母?苦衷這兩個字,你用不起。”
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