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妃娘娘,這件事我們還是要看最終朝廷和安國郡主自己的決定,只要大慶使者沒有離開,我們就不能提前慶祝,這也算是一種禮貌。”
“你們就一定要等到他離開么?難道你們沒有看到景霖和雪靈躺在床上那個樣子?”
蕭讓卻說道:“太妃娘娘,大慶使者后天就要離開了,難道這兩天您也等不得么?您就那么確定,能夠說服安國郡主幫妹妹和妹夫治病?”
劉太妃又一次無以對,這件事上,她確實理虧。
她再次調整了自己的語氣,說道:“我只是看著兩個孩子那樣凄慘,覺得心里不舒服。”
蕭讓沒有直接戳穿,有些事她還真的把蕭家人當成傻子。
劉太妃又坐了一會,見到確實沒有辦法說服他們,也只能是無功而返了。
宮里這兩日同樣也是暗自較勁,陸景年回來之后,就想著怎么樹立威信,結果在崔安如那里直接吃癟,長公主又不把他的情放在眼里,更加心疼她收的義女梁紫玉,更是時常把崔瑯召進宮中。
如今他立功歸來,除了李家,似乎還是沒有拿下其他的助力。
甚至一直跟在自己身邊的賀釗,自從回到京都之后,態度也不同了。
路上他還一直強調,崔安如這個人一定是工于心計,回來之后一定要讓她付出代價,結果如今銷聲匿跡,完全看不出來他有行動的意思。
賀家其他人的態度,就更加耐人尋味了。
他們直接跟溫家斷了關系,甚至惡語相向,據說是因為多年前賀家嫡女芮逐仙。
只不過崔安如到底是多次得罪溫繼禮,這才是芮逐仙留存下來唯一的孩子,賀家卻鮮明地站在了崔安如那一邊,他如果沒有記錯的錯,賀之年那日在宮中已經氣得直接對溫繼禮說了臟話。
他想不通,到底賀家和崔安如之間,到底有什么關系,為什么從過去的仇人一般,變成了如今這種想要維護的關系。
他問過皇后娘娘,可是皇后娘娘沒有辦法給他什么確定的答案,她也是在陸景年跟她說了之后,才意識到了這種改變。
這些日子,陸景年一直都在研究背后的秘密,結果沒有任何結論。
因為他沒有查到崔安如跟賀家之間還有過其他的往來。
“也許應該從已經去世的鎮國公夫人身上查起……”陸景年想到了突破口。
皇后娘娘每次聽到這個人,還是有些激動。
“你查那個賤人做什么?當年本宮想要對她做些什么,徹查她的底細,也只是查到她是個商女出身,再無其他。一個商女,并不值得你大費周章。而且如今崔安如已經跟陸景琛定親,你也不用再惦記了。”
陸景年趕緊解釋:“母后,兒臣想要知道她的底細,已經不只是為了讓她當側妃,掌握在手中,既然不是自己人,那將來就有很大可能是敵人,對待敵人,就更加需要了解了。母后,那個鎮國公夫人安寧,到底是個什么樣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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