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安如……”他咬著牙,小聲控制著自己,生怕自己真的發出很大的聲音。
此時已經有人在盯著他了,是賀家的賀釗。
自從賀釗回來,知道了崔安如的身世,就一直覺得當年的事,賀家大錯特錯。
看到溫家一次又一次地做了這種事,來傷害崔安如,他恨不得直接打上門去,還好家人把他攔住了,倒不是擔心他得罪了溫繼禮,而且怕暴露崔安如的身份。
“你最好跟這件事沒有關系。”
賀釗走到了溫繼禮身邊,小聲說了一句。
溫繼禮又懵了,為什么自己這個表弟對自己的態度變成了這樣?
“表弟,你為什么這樣說?我做了什么讓你這么防備著我?”
賀釗也咬著牙,說道:“你覺得呢?自己做過什么,需要我來提醒?”
這個話讓溫繼禮想到了自己這段時間以來,昧著良心做的事,確實是有些心虛。
可是這些跟賀家有什么關系呢?
“表弟,你不明白……”
“你放屁,就他娘的你明白,你算個什么東西,不就是為了那個老賤人的后代林知音么,她是什么雜種,值得你這樣執迷不悟?你不是知道了當年的事,還這樣把林知音當成親人,你把我們當什么?”
賀釗實在是沒有辦法壓抑,看著皇上走遠,拉著溫繼禮罵了他一頓。
溫繼禮沒有想到他會罵得這么激烈,還有點接受不了。
他說道:“表弟,你是不是瘋了?”
“別他娘的叫我表弟,我嫌惡心,以后離我們賀家人遠一點,別再來沾邊。”
賀釗的話,已經引起了旁邊人的注意。
大皇子慢下來,看到賀釗這個態度,實在是沒有忍住,問了一句:“賀將軍,這是怎么了?”
賀釗沒有過多解釋,而且說道:“就是看不慣這種雜碎,警告一下。”
陸景年一愣,表兄弟之間弄成這樣,就因為一句看不慣?
他試探著問了一句:“難道是因為安國郡主?”
賀釗也沒有否認:“不錯,末將已經聽父親和母親說過,這些年每次祖父犯病,還有溫家那個老雜碎犯病,都是安國郡主及時把醫仙放在她那里的藥送過來,一次又一次的救了他們的命,結果他這個當朝丞相在做什么?明知道自己的外甥女搶了人家的夫君,還敢出面撐腰,簡直不要臉到極致,忘恩負義的狗東西。”
溫繼禮很想說,當初賀家也是一樣的態度,后來想了想,只有曾氏。
“行了,再爭執下去,父皇發現了。”
陸景年警告了一聲之后,因為沒有什么收獲,趕緊朝著前面趕上去了。
陸景榮并沒有在意這些,反而好奇這次陸景琛和崔安如到底能把局面攪和成什么樣。
芮如風從看到孫鵬的時候,已經明白事情一定是跟溫少卿有關。
他表情冷漠,這個祖父果然是沒有讓人失望,為了賀氏那個老狐貍精,一生都在犯糊涂,什么事都敢做。
剛剛表叔跟溫繼禮之間那個爭執,他也不是沒有看到,只不過是懶得理會了。
溫繼禮如今再怎么被千夫所指,也是他咎由自取,畢竟一直幫著林知音這個操作,他是實在想不通。
“如風,這件事似乎又牽扯到你父親了。”
已經邊緣化的三皇子陸景堯說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