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錯,”男人似乎有了主心骨,“我岳父正在忙著接待京都來的重要人物,你們若是這個時候得罪了我娘子,我保證你們吃不了兜著走。”
剛才出手的布衣女子并沒有因此退縮,反而說道:“捕頭又怎么樣?真以為在這雙城的地界,他已經越過別人一手遮天了?京都來的重要人物若是幫你們撐腰,不如趕緊滾回去,這里并不歡迎他們!”
百姓之中不知道誰跟著喊了一句:“沒錯,雙城本來就飽經戰火,不是他們耀武揚威的地方。”
這個話,崔安如并沒有多想,反而看著一邊的人。
陸景琛同樣帶著笑容,人家這個話說得并沒有什么問題。
崔安如沖著丹白使了個眼神,丹白會意,直接走了過去。
她先是沖著那個女子行禮,之后說道:“這位娘子,我們方才也在那里看了半天了,想必是你身上有什么東西,原本應該是他的,而且是他極為珍惜之物,不然他也不會忍著這樣的毒打,還是糾纏不休。”
女子一聽這個話,并不領情,反而繼續嘲諷。
“那里來的賤蹄子,一個兩個都來管我的閑事……”
男子看著丹白通身的氣度,有些懷疑。
“聽姑娘這個口音,應該不是云州人吧?”
“沒錯,我們是外地來的,一路游山玩水到了這里,剛好碰到了剛剛的事,覺得大家這樣僵持下去,未必是什么好辦法。總不能真的等捕頭大人過來了,讓這么多百姓看著他為了維護自己的女兒,對這個乞丐再次動手吧?”
女子白了她一眼,說道:“看來是大戶人家的,不然也不會這么會說話,不過這件事并不是你們能管的。剛剛我已經準備放過他了,是他自己不依不饒,難道你沒有看出來么?”
丹白也沒有生氣,而是在布衣女子想要罵人的時候搶先說道:“我明白你的意思,可是聰明如你,知道自己繼續糾纏只有挨打,還會繼續么?很明顯,他看中的東西,讓他可以忍受自己身上的疼痛。若是娘子身上真有什么東西,是無意之中得來的,而且恰好就是這位的,雙方把這個誤會解除就是了。”
女子聽了之后,更加生氣了。
“好大的膽子,你算個什么東西,就敢在那里編排我!我身上的東西,除了自己買的,就是郎君買的,我何曾爭搶過一個乞丐的東西。”
丹白還是沒有發火,并且按住了情緒已經上來的丹青。
若谷不知道什么時候走過來,也把要炸毛的虛懷按住了。
“我明白娘子的意思,若是娘子或者這位東家真的不小心買到了來路不明的東西,豈不是白白擔了這背后的文章?”
那個女子好像也想到了什么,語氣沒有剛剛那么激烈,而且諷刺地問了一句:“你想怎么證明?”
丹白對虛懷和若谷使了個眼神,讓他們把乞丐扶起來。
之后,她經過剛剛出手那個布衣女子旁邊,沖著她點了點頭。
布衣女子大抵是覺得她太過于繁瑣,就把臉轉到一邊去,
丹白并不理會,對那個乞丐說道:“這位公子,不知道方才是這位娘子身上的哪一件東西,讓你如此著急失態,可以指出來給大家看看么?”
那個乞丐看到丹白的時候,差點流下眼淚,尤其是聽到她說話,就更加激動了。
他趕緊伸手,激動地朝著女子頭上的發釵指了指。
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