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晴蔫了:“沒有,我不是那個意思……”
“你是什么意思并不關(guān)我的事,我也不想知道,今日走出這里,我們之間就沒有任何關(guān)系……”
洛晴看著崔振邦,那種得不到的瘋狂,啃噬著她的內(nèi)心。
“這一年的時間,我們已經(jīng)用夫妻的名義生活了,我的名聲怎么辦?”
崔振邦說道:“這一年的時間,我從來沒有跟你同房,也沒有什么超過界限的接觸,至于你的名聲,難道不是自己執(zhí)意要斷送的么?”
崔安如也說了一句:“洛晴,我倒是建議你直接去找皇上,豁出去把自己的名聲弄個貴妃當(dāng)一當(dāng)。”
洛晴整個人傻了,不知道自己該說什么才好了。
“你今日的一切,都是你自己造成的……你最好不要再出現(xiàn)在我們面前,不然下次你不會這樣完整了……”
陸景琛的人把崔振邦抬起來的時候,洛金石知道他們這是真正的大勢已去了。
這個據(jù)點,再也沒有辦法藏人了。
從今日開始,他們必須換一種活法了。
看著自己手下的幫眾,他也很是無奈,因為他知道自己沒有這個本事,解決這么多人下山之后的生計問題。
直到一同前來的官府之人,直接告訴他們,若是想要下山,直接當(dāng)普通百姓的,他們會給機會,若是想要參軍的,也可以直接到邊關(guān)駐軍那里報名,不過洛晴和幫派里做過一些不好事情的除外。
洛金石一聽,還是不開心,因為這樣一來他就完全被架空了,甚至是光桿司令了。
崔安如他們離開的時候,身后是洛晴痛苦的哭聲。
她在哭什么,都跟崔安如他們無關(guān)了。
崔振邦還活著的消息,被封鎖了起來,即便是那些從山上下來,想要過平凡日子的幫眾也不敢輕易聲張。
崔安如還想著,回到京都的時候給皇上一份大禮。
畢竟看到他默許之下,被蕭讓害死的安國大將軍還活著,對他來說未必是什么好消息。
給他太長時間準(zhǔn)備,說不定還會有什么幺蛾子。
而且他們在邊關(guān)還會耽誤一段時間,既然是跟著太子殿下一塊來的,肯定也是一塊回去。
到時候,崔振邦的傷應(yīng)該也能養(yǎng)得差不多了。
他們回到驛館的時候,也沒有告訴吳縣令,崔振邦還活著,而且已經(jīng)救出來了。
畢竟吳縣令之前的表現(xiàn),確實是耐人尋味。
說不定,就要被換下去了。
在驛館休整了幾天之后,他們跟太子那邊聯(lián)系,那邊的一切都在順利先前推進,不出意外的話,月底之前確實可以做好一切的準(zhǔn)備工作,次月就能正式開始兩國通商。
崔安如算了算時間,加上回去的路程,怎么都需要一個多月的時間。
這一個多月,京都那些遺留下來的人,還有一些之前沒有什么太大動靜的勢力,也該行動了。
她倒是很好奇,那個蕭讓,到底被皇上藏到什么地方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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