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氏蒙了,這個話他完全沒有想到。
“你竟然這樣說話……”
溫繼禮冷漠地說道:“不然呢?你想讓我對你感激涕零?賤人,你毒害我父親的是,今日無論如何都要給我一個說法。”
林知音看著溫繼禮,眼中滿是不可置信,她說道:“舅舅,你怎么能這樣?我們可是一家人?。 ?
溫繼禮看著林知音,眼中閃過一絲復雜的神色,但很快就被冷漠所取代,他說道:“一家人?你們可曾把我當過一家人?在你們眼里,我不過是你們可以利用的工具罷了。如今工具認清你們的為人了,你們還想當做什么都沒有發生過,哪有那么好的事?”
溫綠汝這個時候也反應過來,她說道:“哥哥,你竟然如此對我們,父親是不會放過你的!”
溫繼禮哈哈大笑,說道:“父親?他現在自身難保,哪里還有功夫管你們?你們就死了這條心吧!”
賀氏三人聞,心中頓時涼了半截,她們沒想到,自己竟然會落得如此下場。
“你父親怎么樣了?”賀氏還帶著一絲希望。
她溫庶人下毒的事情是真的,可是一定沒有那么重。
之后到底是誰下的手,她已經明白了。
沒想到,溫繼禮這樣狠,對自己的父親都能下得去手。
這個跟當初那個孝順的兒子還是同一個人么?
溫繼禮冷冷地掃了賀氏一眼,嘴角浮現出一絲譏諷的笑容,他冷聲道:“你還指望他能有什么轉機?他現在生死未卜,能不能醒過來還是兩回事,他寵了你這么多年,結果你就是這樣對待他的,我不會放過你們,這一切都是你們咎由自取?!?
賀氏聽罷,身形巨震,險些癱軟在地。
她眼中怒火中燒,知道一定是溫繼禮做了什么,可是自己沒有任何證據。
她厲聲質問:“溫繼禮,你怎能如此喪心病狂?你父親對你恩重如山,你竟然對他下手!”
溫繼禮反問道:“你在說什么?所有的證據都能證明你買了毒藥,無論是藥店的老板,還是太醫診脈的結果,你以為自己逃得掉?你是想說,你買回去的毒藥,是溫綠汝和林知音給父親下的?”
一旁的林知音終于聽懂了事情的來龍去脈,原來外祖母還做了這些事。
她心情格外復雜,這段時間哪怕外祖父再怎么抱怨外祖母,可是對待自己仍舊是之前的態度。
畢竟從她出生記事的時候,外祖父就從來沒有對她不好。
想來想去,她竟然不知道自己應該支持誰。
賀氏見狀,知道此刻再爭辯也無濟于事,她深吸一口氣,強壓下心頭的慌亂與憤怒,冷冷地盯著溫繼禮道:“溫繼禮,你以為這樣就能毀了我們?你別忘了,我們曾經是最親近的一家人。你這樣做,也沒有辦法挽回崔振邦和崔安如,他們照樣不會原諒你?!?
溫繼禮聞,臉色瞬間變得鐵青,他怒極反笑:“最親近的一家人?你們何時將我當過一家人?我母親當年到底是怎么離開,我妹妹又是怎么被人陷害,你還敢跟我提一家人?”
溫綠汝在一旁聽得心驚膽戰,一時間不知該如何是好。
她看了看母親賀氏,又看了看哥哥溫繼禮,心中五味雜陳。
為什么,事情為什么會變成這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