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這可是你說的,從今日開始,我們不會再來沾染你們丞相府的富貴,將來若是有一天,我們林家翻身,你也不要來沾邊,我們就是討飯,都會繞開丞相府,希望你也有這個骨氣……”
溫繼禮聽了之后,直接喊了一句:“滾!”
下人非常應景,直接一盆水潑了出來。
溫氏看到他已經這樣絕情,也就沒有了任何顧慮。
她惡狠狠地說道:“當朝丞相,徇私枉法,當初知音去了邊關,還是你打通了一切關節,讓人多加照顧,不然別說是邊關了,就連京都她都未必出得去。當初就是你反對知音和翊王的親事,擔心她嫁過去之后馬上就要守寡,不想給翊王沖喜,如今卻想要翻臉,既然如此,我就要把你當初做的事都揭發出來,你不配當這個丞相……”
溫氏說完之后,溫繼禮臉都綠了。
她說的前半句是實話,當時林知音嫌貧愛富,央求著家中出面,退掉了蕭讓的親事,后來蕭家也是走投無路,鋌而走險,竟然走運打動了鎮國公府。
可是之后林知音的親事就不是很容易定下來,那個時候太后娘娘提過一次,整個溫家和林家都是風聲鶴唳,生怕宮里會下旨讓林知音嫁給當時并沒有任何希望救治的陸景琛,去給他沖喜。
尤其是溫繼禮,第一個反對。
他寵愛著長大的外甥女,不能因為陸景琛毀了一生。
所以,當林知音離家出走的時候,他并沒有太生氣,反而在一路上提供了便利。
想不到這件事在如今竟然成了攻擊他的證據,而且還是溫氏和林知音提出來。
溫繼禮氣得渾身發抖,他指著溫氏說道:“你這個毒婦,你當年是如何進丞相府的,你自己心里清楚,若非你那個惡心的母親用了手段,爬上了我父親的床,還陷害我母親,你以為你能進丞相府,享受榮華富貴?如今你竟然敢這樣跟我說話,你……”
溫氏卻是毫不畏懼,她冷笑一聲:“是,我母親是用了手段,可那也是父親愿意,你母親沒有死在鄉下,能夠回來也不過是因為祖父堅持要賀家真正的嫡女而已,她一回來就搶走了我母親的一切,這些都是她欠我們的,后來只不過是物歸原主而已,若非父親自己也愿意,這些事就不會發生。這些年,母親和我丞相府做得還少嗎?她為你父親生了我,我平日里管束林志遠,讓他以溫家馬首是瞻,我哪有一點對不起你?如今你們這樣對我,就別怪我翻臉無情!”
溫繼禮被她說得啞口無,并不是沒有辦法辯駁,而是發現這個女人的邏輯簡直可笑。
她這些賤人的無恥說辭,自己說的那樣義正詞嚴,甚至不覺得害臊。
當初他們是過了一段時間一家和睦的日子,可是如今,這一切都成了過往云煙,他們之間的關系,已經徹底的破裂了。
正在這時,一個聲音傳來。
“林夫人還真是越發的不要臉了,這種話說出來的時候,真的不怕天打雷劈么?”
剛剛成婚的芮如風從人群中另外一邊走出來,后面跟著幾個隨從。
“如風……”
溫氏還想著套近乎,不過想著他剛剛的話,他一定不是來跟自己敘舊的。
芮如風臉上帶著嘲諷的笑意,一步步走近:“林夫人,您似乎忘記了,當初我父親已經跟你們分家,如今愿意將祖父接回來,也是盡一份孝心。至于賀氏毒害我祖父的事,你們到底有沒有參與,這個我們沒有追究,并不代表你們真的無辜,而是這一切都是祖父咎由自取。我們兩家已經沒有任何關系了,如今你們過得不好,就想來套近乎,不覺得可笑么?”
他的語氣冰冷,每一個字都像是一把刀,狠狠地插在溫氏的心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