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來,突圍的時刻到了。
杰納德卻在這個時候嘆了一口氣。
在戰(zhàn)場上,先死掉的都是技巧差的新兵們,存活下來的老兵都是精明強悍的鋼鐵存在。
接下來的,才是硬仗啊。
“所以,戰(zhàn)場的關(guān)鍵在薩瑟雷的選擇,”陣勢的中心,泰爾斯喘著粗氣,對微微點頭的普提萊和一臉鮮血猙獰的阿拉卡道:
“而無論她怎么選擇,倫巴應(yīng)該都有自己對應(yīng)的策略:攻占要塞,削弱兵力,或者羞辱式地俘虜我,作為進攻的籌碼。”
“她如何選擇,我們都是困局,”普提萊皺著眉頭:“倫巴的這些輕步兵就足夠讓我們焦頭爛額士兵們堅持不了太久。”
“如果你有什么想法,”阿拉卡看著周圍死傷枕藉的屬下,憤怒已極,他冷笑一聲:“最好在埃克斯特人把我們都剁成肉碎,順便把你吊起來前就說出來。”
泰爾斯沒有在意阿拉卡的不敬,他抬起頭,瞥見不遠處,倫巴家的鐵拳旗幟。
他呼出一口氣,緩緩道:“索尼婭的選擇,無論如何都是困局。”
“所以不能由她來做選擇。”
泰爾斯目光生寒,在普提萊和阿拉卡相異的神色里捏起拳頭。
“只能由我們,來替薩瑟雷勛爵選擇。”
“準備突圍吧。”第二王子冷冷道。
普提萊微微一怔。
阿拉卡則咧起嘴角。
“似乎他們要開始突圍了。”米蘭達看著遠方的戰(zhàn)局,猶豫著道:“真的不派兵援救?”
“哪怕他們真的突出重圍,離要塞越來越近?”
索尼婭痛苦地閉上眼。
不行。
守護是我最大的職責。
我已經(jīng)失敗過一次……這次我不能再……
“不。”索尼婭咬牙低頭,雙手扶上城墻,艱難地道:“守好我們的要塞……不能給倫巴哪怕一點機會。”
“陛下那邊,我去面對。”
米蘭達閉口不,城墻上安靜了半晌。
但沉默很快被打破。
遠處的殺聲再度傳來。
“長官!”
米蘭達震驚地看著遠處那一片混亂的戰(zhàn)場:“他們突圍了!”
“但是很奇怪……”
米蘭達的臉上,充滿難以置信的神情。
嗯?
索尼婭疑惑地睜開眼。
“大人!”瓦勒哈焦急地從遠處策馬而來:“輕騎傳來的消息!”
“他們開始突圍了!”
倫巴大公睜開眼睛,看向那兩面星辰的旗幟。
“很好,”他開口道:“現(xiàn)在我們就等薩瑟雷……”
等等。
倫巴瞇起眼睛。
旗幟的飄動……
不太對勁。
他馬上現(xiàn)了不妥。
不會吧。
倫巴大公瞪大眼睛,吃驚地張開嘴巴:“難道……”
“是的,大人,我們的計劃必須立刻修正!”瓦勒哈緊張地大聲道:
“而且根據(jù)輕騎的回報,意外不止一個!”
倫巴壓下心中的暗惱,向瓦勒哈投去詢問的眼神。
瓦勒哈在馬上咬著牙道:“與那個王子在一起的還有一個人。”
倫巴大公緊緊地皺起眉頭,看著瓦勒哈說出讓周圍的封臣都神色突變的話:
“是他!”
“是那個家伙!”
“帶著那把弓!”
阿拉卡冷著臉,把泰爾斯緊緊地綁縛在背上,緊貼著他那把銀黑相間的金屬大弓。
“待在這家伙背后真的安全嗎?”埃達惱怒地問:“我總感覺自己失業(yè)了啊。”
泰爾斯對她笑了一下:“就當放個假吧……就算是作者也有斷更的時候嘛。”
“這很冒險,等于是我們也在賭博,”普提萊擔憂地道:“賭敵人的選擇。”
泰爾斯深吸一口氣,對普提萊笑了笑:
“是啊,這是我跟倫巴的對賭。”
“是場你敢不敢的游戲。”
“小王子,我再問最后一次,”看著第一排的怒火衛(wèi)隊士兵死傷得差不多了,阿拉卡壓抑著心底的憤怒,寒聲道,“你確定要這么做?”
“這是唯一的方法。”泰爾斯苦笑道。
阿拉卡沒有說話。
“而你是否真有傳聞那樣厲害,”泰爾斯咬著牙,調(diào)整著跟大弓膈應(yīng)著的腹部,露出一個勉強的笑容:“請證明給我看吧,阿拉卡穆男爵。”
泰爾斯輕輕閉眼,然后堅定地張開,目光犀利:
“星辰最強悍的戰(zhàn)士……”
他輕呼出一口氣,吐出那個星辰上下婦孺皆知的名號:
“王國之怒。”
阿拉卡冷笑一聲:
“很久以前的絕境里,有個璨星對我說過……”
泰爾斯一怔。
阿拉卡拔起地上的雙手大劍,甩出一個劍花,拔步向前。
普提萊、懷亞和羅爾夫等人,或者臉色堅毅,或者憂心忡忡地跟在他們的身后。
阿拉卡大步踏上馬鐙,目光兇狠。
埃達敏捷地綴在他們馬后。
阿拉卡繼續(xù)寒聲道:
“他說……”
“既然無法后退。”
“何不全力向前?”
泰爾斯一時沒反應(yīng)過來。
下一刻,阿拉卡穆被稱為王國之怒的男人,一臉兇悍地策馬前進,越過他的衛(wèi)隊。
“怒火衛(wèi)隊,沖擊陣形!”
王國之怒的大劍,指向遠處高高飄揚的鐵拳旗幟,放聲怒吼:
“目標繼續(xù)向北!”
“我們?nèi)フ覀惏停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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