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顧不上被壓制的金色法相,南知歲引動兇氣就要朝著司北桉而去。
既然他那么想死,她現在就毀了他!
然而,絲絲縷縷的兇氣在即將纏上司北桉之前,就見金色法相倏然閃現擋在了司北桉身前。
法相一腳踩碎一股兇氣,金光溢散,半晌,竟是張口,威嚴且難辨雌雄的聲音,卻帶著獨屬于某人的調調,
“我說沒說,不-許-你-動-他!”
話落間,金色法相周身金光變盛,抬手間,竟是一個巴掌狠狠抽向紅色法相。
兇帝由兇魂而來,而兇魂伴隨酆都大帝過往那數萬年里,動手都講究一個體面。
這種化作法相扇人巴掌的事情從來不曾有過。
也正因為沒想到,南知歲在對面抬起巴掌時,只當她要出招,揮手雷雨,摧枯拉朽,也想好了要怎么阻擋。
結果,對面法相不帶半點加持,就是一個實實在在地巴掌朝她打來。
紅色法相就那么猝不及防,被一巴掌甩在臉上。
纏繞其上的黑色業火被打散,連帶著法相臉上也撲簌簌地出現幾縷裂紋。
南知歲先是不可置信。
然后便是氣憤。
被打巴掌也就算了,法相又不是什么實實在在的本體,怎么可能被她一個物理傷害的巴掌就打得出現裂紋?!
“你……放肆!”
南知歲哪里遇到過這種事?
以單一意識凝聚法相也就算了,堂堂法相還學人類扇巴掌,做人做傻了吧?
就聽,金色法相再次張口,語氣囂張,
“我不止打你,我還要抽你!”
話落,掌心攤開,法相手心倏然出現一條巨大的金色鎖鏈,金色法相就那樣揮舞著金色鎖鏈朝紅色法相抽去。
既然術法被兇氣壓制,那她就上點拳腳。
……
領域之中的混亂暫不可說。
另一邊,地心深處。
一如嵇猶和司北桉猜測的,郁屠四人確實正陷在法陣之中。
在通過嵇猶得知壓制兇氣的法陣存在后,郁屠第一時間帶著另外三人啟動法陣。
許是兇獸覺醒的速度太快,又許是太過相信嵇猶,四人都沒有懷疑過法陣可能存在問題。
即便在啟動法陣的瞬間他們就察覺到了不對,但已經為時已晚。
看著法陣源源不斷吸收他們的魂力用以催化兇氣,方銘鐸最先沒忍住罵罵咧咧,
“我就知道,我就知道,嵇猶肯定還記得當年我們四個聯手把他封印神魂丟到異世的事!
當初他找上阿歲就是把她神魂也丟到異世,這人最記仇了,怎么可能真的跟我們合作……啊啊啊,混蛋嵇猶,別讓我逮著他……”
盤仲聽他發泄了一通,這才開口,
“行了,有這個罵人的功夫還不如快點想想辦法,怎么從法陣里擺脫出去。”
法陣一旦開啟,強行中止就是撕裂神魂的反噬結果,眼下的情況他們不敢賭,還得想想別的辦法。
雖說老三嘴里罵著嵇猶,但他們誰都清楚,這事不可能是嵇猶干的。
畢竟他從頭到尾都是那個最不愿意見到兇帝現世的人,更不可能故意催化兇氣讓兇獸現世。
會做這件事的,只能是南知歲。
是他們大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