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歲一跺腳臉上氣鼓鼓的,“煩死了!”
說話的同時,手中不知何時已經出現一張靈符,
“六甲陰陽,元始尊令,縛!”
隨著她最后一字敕令,只見季猶與牛頭鬼中間有數道靈光鎖鏈自地底穿出。
鎖鏈阻隔一人一鬼的同時,又毫不猶豫朝著牛頭鬼索去。
后者顯然吃了一驚,揮開鎖鏈的同時轉身就要逃跑,下一秒卻又被鎖鏈牢牢捆在地上動彈不得。
許是鎖鏈的原因,季猶仿佛才看到面前突然多出的牛頭鬼,表情明顯帶了些詫異,再看迎面而來的南知歲,表情帶了些懵,
“南知歲,這個……你?”
阿歲盯著他的表情,直覺壞魷魚做不出這種樣子,心里的疑慮稍稍降下去幾分,只說,
“它剛剛要襲擊你,我救了你!”
季猶似有些不可置信,但還是看向阿歲,
“那……謝謝。之前聽說過不少關于你的事,沒想到都是真的。”
阿歲又忍不住多看他兩眼,確定面前這個表情跟她小時候見到的那人真的不太一樣。
干脆擺擺手,將事情拋開,又說,
“天晚老師早點回家,沒事就不要隨便在外面溜達了。”
季猶看著她那一本正經交代的樣子有些默然。
心說這話難道不應該是他這個老師對她這個未成年學生交代的才對么?
“那這個鬼……”
季猶又指著地上被捆著的牛頭鬼,阿歲瞥它一眼,只道,
“這個我來處理。”
打發走季猶,阿歲這才走到牛頭鬼跟前。
不濁和鹿滿山在季猶離開后就第一時間走了過來。
不濁肩膀上的兩只小牛馬公仔順勢跳到牛頭鬼跟前,仔細嗅嗅,隨后確認,
“這是牛十三,確實是鬼面人手下的。”
聽到熟悉的聲音,牛十三忍不住瞪大牛眼睛,
“是牛三嗎?牛三,大人不是把你交出去了么?你怎么變成這個樣子了?”
牛十三說著,像是想到什么,
“是閻王嗎?他居然把你的魂魄抽出來放到這個死物里,真是太殘忍了,太……”
沒等它罵完,不濁已經抬腳直接踩在它腦袋上。
牛頭腦袋被迫貼地,就聽耳邊,一道少年帶著危險的嗓音說,
“你說對了,我就這么殘忍,接下來我也要把你魂魄抽出來裝進其他玩偶里頭,正好我前兩天看到一個粑粑形狀的,就給你裝那里頭吧。”
聽到說粑粑形狀,地上的牛十三試圖掙扎求饒,然而不濁的腳依舊踩著它不放,那動作,像極了他過去當貓踩著獵物似的傲嬌樣。
那邊的牛三馬三則是一臉慶幸,幸好,它們的寄生公仔很好看,不是粑粑。
知道這位閻王大人還真能干出這種事來,牛三忙勸,
“十三你老實點不要跟閻王大人作對,大人不會對你怎么樣的。”
牛十三以臉貼地,表情那叫一個生無可戀,心說它現在這個樣子還不夠老實嗎?
早知道閻王居然也在人間,它怎么都不敢說那些話。
好在,阿歲這邊及時將不濁拉開。
地上的牛十三腦袋沒了壓制也不敢再多廢話,就那么安安靜靜被捆在地上,甚至做好了自己要被變成粑粑的準備。
然而下一秒,身上的鎖鏈卻突然動了起來。
只見原本鎖在它身上的鎖鏈游走間竟是快速收回,牛十三看著面前單手掐訣的少女,還有些茫然間,自己已經被少女干脆從地上拎起身。
然后,就聽少女突然朝它開口,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