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牛頭馬面負責(zé)勾的都是自帶慧根但氣運還稍顯不足的生魂,這些人面對眼前發(fā)生的一切還有些恍惚。
此時看到宅門里的鬼面人,都有種下意識想要逃離的感覺。
偏偏門內(nèi)鬼面強大的威壓仿佛將他們的魂魄定在了原地,他們沒辦法動彈,甚至隨著對方的聲音有種想要往里走的沖動。
鬼面人對于這樣的情況似乎習(xí)以為常,一眼掃過外頭的生魂,視線在阿歲的生魂以及她身邊那只黑貓身上微微停頓,又似什么都沒察覺般的隨意移開。
唯有那鬼面面具下的嘴角微微抬起,卻什么話都沒說,轉(zhuǎn)身徑直往里走。
而隨著鬼面人消失,門外的牛頭馬面這才領(lǐng)著一眾生魂往里走。
包括阿歲和季猶在內(nèi),今晚一共勾了七名生魂。
畢竟這種事不能太過明目張膽,而鬼面人要的生魂又需要經(jīng)過一定的篩選。
七個生魂在各自的牛頭馬面帶領(lǐng)下往里走。
其中一個卻在即將踏入宅門內(nèi),仿佛突然清醒一般,
“不,我不要進去,我要回家,放我回家!”
那人說著開始掙扎著試圖逃跑。
負責(zé)他的馬面鬼嘖了一聲,顯然有些不耐煩,這種自帶慧根的生魂總歸比普通生魂要特別些。
比如偶爾會有一兩個意識強大的,哪怕面對鬼面大人的威壓也依舊能保持清醒。
可,那又如何。
進了地府,之后就不是他們說了算了。
馬面鬼面無表情收緊手中紙繩,眼見對方還不依不饒,它似是不耐煩了,空著的另一只手上憑空出現(xiàn)一把釘耙。
竟是打算直接用釘耙直接把人勾住往里拖。
事實上,紙繩原本也是無常比較常用的東西,比起這個,牛頭馬面還是更擅長使自己的工具。
比如眼前這個。
它也不管這一釘耙下去生魂會不會受傷,它只知道鬼面大人還在里面等著。
剛剛掙扎的生魂見狀明顯顫了一顫,越發(fā)劇烈地掙扎起來。
眼見著釘耙那帶著四個尖錐的一頭直直朝他砸下。
生魂下意識閉上眼。
想象中被釘耙扎穿的感覺卻沒有發(fā)生。
那人睜眼,就見自己身前不知何時站了個個子有些矮的女生。
明明大家都是被紙繩捆住雙手,她卻仿佛手上的束縛不存在一般,抬手就那樣將揮下來的釘耙穩(wěn)穩(wěn)制在了半空。
阿歲表情明顯帶著不滿瞪著面前的馬面鬼。
既是不滿對方一不合就上武器,更是不滿它這么一搞,自己不得不出手,說不定還要暴露自己。
就……麻煩!
馬面鬼顯然也沒料到自己的釘耙會被攔下,下意識還要用力刨下去。
卻不想,不管自己怎么用力,那釘耙卻像是紋絲不動。
明明對方就是隨隨便便握著,它竟然有種自己的武器在對方面前毫無用武之地的感覺。
周圍同事還看著,馬面鬼一時下不來臺,當(dāng)即發(fā)了狠,將釘耙抽回,這回卻是沖著阿歲橫著劈過去。
它就不信它堂堂馬面居然還收拾不了一個生魂!
阿歲見它動作,面上半點不慌,輕輕一躍。
許是因為生魂的關(guān)系,她的動作看上去十足輕盈,而后整個魂竟是就那樣站在了馬面的釘耙之上。
旁邊的牛頭馬面連同生魂都看愣了。
這個女孩,是什么來頭?
因著偽裝的緣故,阿歲的生魂帶了濾鏡,雖然還是原本的樣子,但在旁人眼里看到的卻是另外的樣子。
也因此沒有人認出這就是地府很火的那位南知歲小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