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這里原本就是這個樣子,那說明這里的主人,和鳴鳴山里她的四位師父的其中一個,又或者是四個都有著很深的關(guān)聯(lián)。
因?yàn)楹翢o關(guān)系的兩人,不會特意將宅子里里外外都弄得跟對方一模一樣。
當(dāng)然還有一個可能。
那就是鳴鳴山其實(shí)就嶓冢山,她從小住的山莊就是嶓冢山的這處古宅。
但這個可能性太低。
她四歲半以前都住在鳴鳴山,現(xiàn)在每年也會回山里和師父們見一次面,如果山莊本身連接著地府,她不會感覺不出來。
所以,還是師父們的原因吧。
阿歲其實(shí)一直都知道,師父們有事情瞞著她。
只是他們不愿意說,她也不想多問。
小時候知道自己其實(shí)是四位師父從異世偷回來的這事對她來說已經(jīng)足夠震撼了。
就為了這個,她跟師父們攤牌,還差點(diǎn)讓師父們丟下她。
說她慫也好,說她自欺欺人也好。
阿歲對所謂的真相內(nèi)情其實(shí)也并沒有十分在意。
她只要知道,師父們是對她好的就行。
許是她發(fā)怔的樣子讓莊勤勤幾人有些不安,龔成名忍不住又問了一句,
“是……有什么問題嗎?”
他們也不懂。
唯一懂的就是眼前這位了。
難不成這石燈有什么古怪?
就跟外頭那影壁似的,冷不丁就冒出個鬼來?
見幾人眼巴巴看著自己,阿歲終于將腦子里那些亂七八糟的念頭甩了出去,小臉嚴(yán)肅又認(rèn)真,
“沒問題。”
管這宅子還有這宅子主人和師父們有什么關(guān)系。
敢惹她或者害人命,她直接拆了它!
這個念頭剛剛閃過,后方月洞門似是扭曲了一下。
只是很細(xì)微的鬼氣波動,但阿歲還是一下子察覺了。
手中釘耙往旁邊的龔成名懷里一塞,阿歲雙手掐訣,盡管身在地府,也絲毫不影響她施法的動作。
“縛!”
眾人只聽她一聲敕令,下一秒月洞門處瞬間憑空飛出好幾條靈光鎖鏈。
鎖鏈齊刷刷朝著月洞門后某處而去,卻好似有感應(yīng)般的一轉(zhuǎn)方向,齊刷刷扎入地底。
眾人心中詫異又莫名,但很快,他們就看到了叫他們更詫異不已的一幕。
只見鎖鏈扎入的地底原本空無一物的平坦地面忽的冒起一個鼓包,隨著鎖鏈扎入,鼓包快速朝著旁邊的轉(zhuǎn)移。
阿歲似有預(yù)料,不慌不忙操縱手中鎖鏈追去。
鼓包快速移動,從地底移動到墻面,又開始在四周游躥。
它所過之處,建筑分明完好無損,偏偏就像個躲藏在其中的妖精,叫人捕捉不得。
隨著鼓包快速在四周墻面躥過,阿歲的靈光鎖鏈也無限延長,從底下來到墻表,竟就那樣追著鼓包在院子里繞了足足三圈。
終于,阿歲露出術(shù)法不濟(jì)的樣子,那無限延長的靈光鎖鏈也像是終于被拉到盡頭無法再往前一步。
鼓包得了機(jī)會,當(dāng)即快速朝著某處鎖鏈的缺口鉆出。
末了還特意又鼓大一圈,好似嘲笑般展示著自己的得意。
阿歲面上瞬間露出懊惱的表情,“你不準(zhǔn)跑!”
嘴上這么說著,眼底卻是透出一抹勝券在握的狡黠。
下一秒,只聽她輕聲命令,“閻王,撓它。”
鼓包還沒反應(yīng)過來,就在它剛剛沖出缺口的瞬間,上空倏然跳下一只一米多長的黑色巨貓。
它似是早就埋伏在那里,見鼓包逃出,當(dāng)即從上一躍而下,利爪唰一下顯現(xiàn)。
爪子上閃著金光,對著鼓包便是毫不猶豫地一爪!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