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他死了嗎?”
荊山鬼王看著好像被封在琥珀里司北桉,忍不住出聲詢問。
只是這話剛剛出口,就被旁邊好幾道巴掌齊刷刷砸下。
九幽山鬼王目光幽幽看它,“不會說話你可以不說。”
上來就問人死沒死,要是真死了,它們要怎么跟小玄師交代?
更何況,人親爹就在跟前呢。
荊山鬼王被這一提醒,才想起了最前方的司南珩。
差點忘了,這鬼是這小白毛的爸。
司南珩這會兒卻無暇顧及身后四方鬼王的吵鬧,他一雙眼只直直看著眼前的司北桉。
知道他被帶走,他第一時間帶著孟千旬趕來,結(jié)果還是太遲了嗎?
“北桉……”
對這個孩子他沒有盡過一天父親義務(wù),卻在他自己艱難長成后突兀地重新出現(xiàn)在他面前。
對他,司南珩始終是有愧的。
這些年,他雖然沒有時時在他身邊,卻一直都關(guān)注他的事。
他想要彌補這個孩子,卻發(fā)現(xiàn)自己所能給他的,他都靠自己擁有了。
他沒來得及彌補他,甚至,看著他被困在這個奇怪的琥珀里,也依舊無能為力。
司南珩少見地生出幾分戾氣,下意識伸手想要砸碎眼前的琥珀。
然而,他的手剛剛觸碰到琥珀時,卻像是被某種力量吸走了魂力,以至于那砸下去的動作,變成了輕輕軟軟的一拍。
四方鬼王瞧見他的動作,只當(dāng)他太弱了。
當(dāng)即示意將人弄開,它們來。
于是接下來,四方鬼王對著眼前的琥珀用了它們能想到的所有辦法,結(jié)果就是,眼前的琥珀連個劃痕都看不見,而它們卻像是被吸走了不少的鬼力。
在看到四方鬼王的情況后,一旁的柴鏘并沒有立刻上前。
但他全程觀察著周圍的一切,然后就發(fā)現(xiàn),在琥珀吸收了四方鬼王的鬼力后,頭頂和四方那顛倒的山巒似乎又悄然挪移了一些。
那角度并不明顯,然而柴鏘還是注意到了。
再隔著巨型琥珀看向封在里面的司北桉,柴鏘眼里帶著幾分沉默的探究。
不是探究司北桉是不是做了什么,而是探究這個奇怪的琥珀會不會對他造成什么傷害。
畢竟,琥珀里的人,是他的主人想要保護的人。
如果阿歲知道他出了事……
柴鏘心里這么想著,就感覺一道熟悉的氣息快速靠近。
仿佛想什么來什么,柴鏘扭頭間,身影已經(jīng)倏然消失在原地。
再出現(xiàn)時,已經(jīng)來到了阿歲的身后。
阿歲并不是自己過來的。
除了她,不濁以及孟千旬,乃至那四個鬼面此時都出現(xiàn)在了這里。
阿歲不相信他們的話,所以她直接過來了。
在看到被琥珀封住的人時,她瞳孔猛地一縮,顧不得其他,幾步快跑就來到琥珀身前,伸手就要觸碰。
一旁的荊山鬼王連忙出聲,
“別碰那玩意兒,它會吸走靈力。”
然而已經(jīng)來不及了,阿歲的手掌直直貼在了琥珀之上。
想象中的靈力被吸走的情況卻沒有發(fā)生。
不遠(yuǎn)處觀望的四個鬼面神色各異,眼里皆有探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