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他也不知道他做了什么,但司北桉知道他救了自己,同時還是阿歲好朋友的愛人,這就夠了。
小阿歲這才看向褚北鶴。
之前作為姜栩栩她接觸和給她教導最多的還是栩栩,但她也隱約聽人說起過褚北鶴的身份。
當即眼巴巴看向對方,也抽抽搭搭跟他說了聲謝謝。
褚北鶴看著她糊了滿臉的淚痕,本來算得上精致可愛的小臉蛋瞬間多了些讓人難以忍受的痕跡。
沒忍住別過臉,淡聲說,“不用謝。”
后來小阿歲和司北桉暫時住下后,偶然問起過為什么是褚北鶴救的司北桉,才聽他說,
“他體內有跟我相近的本源力量。”
具體是什么,他沒說,姜栩栩也沒說。
但司北桉后面又單獨對司北桉說,
“你體內的力量一直是封存的狀態,我做了點手腳,將來如果再遇到危險,也不至于叫你什么都做不了。”
這些事,司北桉也沒告訴阿歲。
因為阿歲那會兒正忙著,跟栩栩學習控制她的無相領域。
阿歲成功召出屬于自己的領域,正是新鮮的時候,迫不及待想要學習怎么運用自己的領域。
姜栩栩便跟她進去了她的領域,然后全程聽她說想要把自己的領域打造成個什么樣的。
“要跟你領域一樣,有一大片草原,我還喜歡樹,再要個樹林,還要有山,山里還要有個大大的老宅,住在宅子里還要能看到海,金色的那種。”
小阿歲無限暢想著。
然后姜栩栩就無情打破了她所有的暢想,她說,
“領域代表的是你的力量本源,不是你用來建造秘密基地用的。”
“領域最初呈現的就是你本源力量的具現化,在你還沒有徹底掌控你的領域之前,不要試圖強行糾正它。”
姜栩栩教她怎么控制領域,怎么使用領域,又告訴她,
“你的領域和我不一樣,里面有一部分力量應該來自于地府法相。”
小阿歲知道地府法相,畢竟血尸集中出現的就是法相的樣子。
但栩栩告訴她的卻又不太一樣。
她說,
“地府法相,沒有固定的形態,它可以是地府最本來的樣子,也可以是一個虛幻的法相,同時也可以……是人的樣子。”
小阿歲當時跟著栩栩,聽她說了很多很多的東西。
有一些她記得很清楚。
有一些她已經記不清了。
她要學的東西太多,哪怕能夠記得兩歲以后發生的大部分事情,但卻不是每一句話都能記得。
可就在剛剛,身體連同意識沉入那邊金色的大川之中。
夢境與現實交織,她透過金色的水霧看向面前緊緊拉著她不放的司北桉。
這一刻她魂靈仿佛告訴了她答案。
一個她從未想過的答案。
司北桉他體內那股力量的來源。
以及他這個人……
不,或許他并不是個人。
他是——
地府法相的化身。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