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阿歲哪里能讓它逃?
手指再次劃動,水龍比黑魚速度更快將它追上,龍身纏上黑魚,然后一點點勒緊。
阿歲正專注收拾著眼前的黑魚,卻不知身側又有一條大魚靠近。
司北桉本就注意著周圍,見狀想喊,又意識到這是在水下喊不出來,干脆快速游到阿歲身邊,替她當下另一條大魚的沖撞。
阿歲意識到什么,扭頭的瞬間,就見司北桉擋在自己身前,雙手下意識朝著眼前的大魚拍去。
下一秒,以她和桉桉為圓心的一公里水底,竟是肉眼可見地凝結成了琥珀的樣子。
連帶著頭頂的水像是被劃開了一個缺口。
空氣在她即將徹底告罄前冷不丁從缺口里灌入。
至于那兩條大魚,此時連同她的水龍已經被生生困在琥珀之中。
阿歲愣愣看了兩秒,隨后面無表情。
她看向此時顯然也被愣住的司北桉,臉上毫不掩飾地露出了嫉妒的表情。
哼!
她果然沒猜錯!
桉桉就是地府法相的化身!
瞧瞧,瞧瞧,多牛逼的術法啊。
都用不上她了!
司北桉對于眼前發生的一切只有短暫的怔愣,這不是他第一次使用這樣的力量,但這力量,似乎比他想象中的還要大。
司北桉心底隱約像是意識到什么。
他想起曾經年少時,跟著阿歲被送往異世治療時,那位褚先生跟他說過的話。
他說,他在他身體里做了點手腳。
讓他體內的力量,能夠為他所用。
這么多年,他始終沒感覺到什么不同。
也或許,因為阿歲一直在他身邊,他從沒有遇到需要用那股力量保護自己的機會。
司北桉心中思緒繁雜,扭頭時,卻對上阿歲那酸溜溜的小表情。
從小到大的一起長大,叫他幾乎瞬間摸清這個小青梅的想法。
司北桉剛剛升起的那一丁點不安與凝重,頓時化作了好笑。
她救了他那么多次,沒有誰比他更清楚她的實力。
阿歲,可比他厲害多了。
雖然不知道眼前這是什么樣的情況,但司北桉還是惦記著阿歲剛剛被嗆水的事。
忙道,
“阿歲,我們先上去。”
現在他們頭頂的水被劃開一道缺口,兩人正好借著風快速離開水底。
清風將兩人送到了水面上空。
從上往下看,更能清晰地看到那仿佛被他的琥珀凍結的水面。
阿歲看著下方的琥珀若有所思,又指著湖泊中被困住的那兩條魚,示意司北桉,“那兩條魚是我們的了,你把它們送出來。”
司北桉剛剛一時情急才使出的力量,這會兒其實還不知道該怎么做。
然而,仿佛就像是天生的意識一般,他腦海中只是想著要把那兩條魚送上來,眼前凝結的琥珀瞬間一點點被化開,最后只剩下兩條已經翻肚了的大魚。
加上之前對上桃芷的那一次,這是司北桉第二次有意識地動用自己的力量。
那種感覺還有些神奇。
看著兩條明顯死了的卻看不出什么品種的魚,司北桉沉默良久,這才問旁邊的阿歲,
“然后呢?”
阿歲看向他,一臉莫名卻又理所當然,
“什么然后呢?
然后當然是……烤了吃呀!”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