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風淡然一笑,接著道,“我這人啊,有責任心,做不到始亂終棄。所以,這長夜漫漫的,生怕你欲火焚身難以入眠,就好心好意的來找你了。”
“陸風,你真是惡心!”
白般若開口,她最終還是走了過來,說道,“你半夜前來,究竟是所為何事?”
“沒事就不能來找你溫存溫存?”
陸風笑了笑,眼中目光微微一瞇,接著道,“還是說,你心里有鬼,看到我之后有點心虛?”
“心虛?我有什么好心虛的?該心虛的人是你才對!”
白般若開口,她走到了房間的梳妝鏡前坐下,看上去像是要沐浴后進行一番護理。
陸風看著白般若的背影,一襲白色浴巾包裹,露出大半的后背,光滑細嫩的后背肌膚如雪般白,在柔和的光線下泛起了一層瑩潤的光芒。
這時,白般若拉開了梳妝柜的抽屜。
陸風嘴角微微一揚,露出一絲促狹的笑意。
抽屜來開的瞬間,白般若猛地伸手進入抽屜,身體迅速一轉,右手赫然已經握著一把槍,循著記憶朝陸風坐著的位置指過去。
“咦?”
白般若愣住了,沙發上空無一人,陸風不見蹤影。
人呢?
白般若心中閃過一絲錯愕,她懷疑自己是不是眼花了,陸風原本就是坐在沙發上才對。
“原來,你真的藏著一把槍啊,只是表現的意圖太明顯了。”
陡然間,陸風的聲音從她的身后響起。
白般若反應過來的時候,已經遲了一步,還不等她持槍的右臂轉過去的時候,她的右臂手腕傳來一陣麻痹之感,手槍隨之脫落。
一只手接過了手槍,放在手里玩弄著,玩著玩著,一支完整的槍就變成了一堆零件,兵兵乓乓的掉落在地。
“你早就知道了?”
白般若臉色不甘,美眸的目光冷視向陸風。
陸風淡然一笑,說道:“我不知道。但你心中明明是非常怨恨我才對,對我應該很警惕才對。你不該走來這里,背對著我坐下。這種完全將后背交給我,完全放棄警惕的做法就是不合理的。只能說明一件事,你這梳妝柜暗藏著大殺器。”
白般若眸若冷冰,盯著陸風。
她平時都能將任何一個男人玩弄于鼓掌,但在陸風面前,她發覺自己的一切手段都無濟于事,完全被克制,就像是遇到了天敵般。
“白般若,你很聰明,但聰明的女人往往都喜歡犯蠢。”
陸風開口,他伸手抬起白般若的下頜,看著眼前這張極盡柔美的臉,緩緩道,“你怨我恨我,想要報復可以沖著我來,為什么要采取這種迂回間接的方式?你應該知道,這會讓我很生氣!”
“一個被你拋棄的女人罷了,你還這么關心?難不成,你對她還余情未了藕斷絲連?”
白般若冷笑了聲,她確實很聰明,當她看到陸風出現在這里的時候,她就知道易繼強那邊的行動已經失敗了。
故而,她也就索性打開天窗說亮話。
“我對她究竟什么態度,你沒資格管。你可以報復我,我會很歡迎。但你若選擇與我有關的人下手,我會很生氣,后果也會很嚴重。”
陸風冷冷道。
“所以,你今晚過來是要殺了我?那你殺啊!”
白般若毫不示弱的回擊道。
陸風面色一沉,猛地伸手扣住了白般若的咽喉,將她整個人拎起來后朝著房間內的大床扔了過去。
呼!
在這個過程中,白般若身上裹著的那一層浴巾宛如天女散花般,就此脫落。
浴巾內是真空的。
于是,極為活色生香的香艷一幕,就此呈現而出。
嗖!
陸風如影隨形,瞬息而至,他繼續控制住了白般若,冰冷卻帶著邪魅的聲音響起――
“剛才,你掏槍了。我身上也有一把槍,公平起見,輪到我掏槍了!”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