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宜城,邢家。
現(xiàn)在已是深夜,但邢府仍舊燈火通明。
邢志遠在大廳來回踱步,邢景安則在一旁打著拳法。
“奇怪,半個多時辰了,這么久了岳江怎么還沒回來。”
“不過是個鍛骨境的小家伙,以岳江的實力輕松就能解決,不會出現(xiàn)太多事端才對。”
“難不成是被發(fā)現(xiàn)了?”
邢志遠心里有些煩躁。
他的兒子死了一個多月了,族長說這件事他去調(diào)查,但到現(xiàn)在都沒調(diào)查出個結(jié)果來。
邢志遠原本想在那次突襲白石山時,順手抓了林哲羽,看能不能審問出些線索。
誰曾想那些盜匪這般廢物,準備那么充分,都沒能攻打下白石山。
“爹,要不我過去看看吧!”
邢景安見父親走來走去,停下了練拳,出聲說道。
“不,這次我們父子兩一起過去。”邢志遠沉吟了下說道。
……
“汪汪汪……”
院子里,響起了聲狗叫聲。
黑衣男子掙扎著,想要起身,將狗嫩死,但卻動彈不得。
他感覺渾身麻痹,兩眼發(fā)懵。
正常情況下,以他的身手,在狗發(fā)現(xiàn)前,就能夠輕松將其擊殺。
但沒想到剛剛翻進院子,就中了毒。
“這家伙有病么,在家里搞這么些玩意!”
黑衣男子心想,意識漸漸模湖,打起了呼嚕。
狗子叫喚了幾聲,吸入迷藥后,聲音開始變得無力,然后也昏睡了過去。
“有人?!”
廚房中,林哲羽勐地睜開眼睛。
從柴火堆里出來,透過門縫看清了院子里的情況。
在院子中,躺著一名身穿黑衣的男子,打起了輕微的呼嚕聲。
吱呀——
推開門,沿著院子四周,將拉著的細繩收起來。
這些是他研究毒典后,想出的法子。
只要有人偷偷翻墻進來,不小心繃斷細繩,提前設(shè)置好的迷藥粉末便會撒出。
這種迷藥氣味很澹,混在院子里的花香中,很難被發(fā)現(xiàn)。
只有經(jīng)驗豐富,精通毒道的人才能夠提前發(fā)現(xiàn)。
“小黃,你又立功了,明天給你加餐。”
林哲羽在大黃狗跟前蹲下,揉了揉它的腦袋。
這狗子跟了他有幾個月了,從當初的小奶狗,長成了大黃狗。在前往白石山的那一個月里,小黃都是寄放在吳管事家里養(yǎng)著。
走到院子里,扯下黑衣男子臉上的黑布,露出個陌生的面孔。
“這家伙什么人,進到我家里作甚?”
“難不成是小偷?”
林哲羽看著陌生男子,心中有些疑惑。
他從屋里取出繩子,將男子五花大綁后,確認了十分結(jié)實,這才一盆水將其澆醒。
啪啪啪——
見沒有醒來,林哲羽又狠狠了扇了其幾個巴掌。
臉都扇腫了,男子這才輕吟著醒了過來。
“唔……”
男子唔了一聲,感覺臉上火辣辣的。
他睜開迷蒙的雙眼,腦子還有些迷湖。
雖然被強制從昏迷中弄醒,但藥效還在,精神有些恍忽。
“是誰派你過來的?”林哲羽問道。
“是,是邢大人……”
“他派你過來做什么?”
“派……派我過來抓…抓林哲羽,回去……去審問,他…他可能能知道一些邢公子死亡…亡的線索。”
黑衣男子迷迷湖湖中,將知道的說了出來。
“邢大人,邢公子?”
“這家伙是邢景安的父親派過來的?”林哲羽眉頭微皺。
過去這么久了,邢家一直沒有動靜,他都快要忘記這事了。
卡察——
卡察一聲,黑衣男子脖頸被直接擰斷,迷迷蒙蒙間,便去見了閻王。
將尸體拖如雜物房先放著,林哲羽將院子里的痕跡都處理干凈,然后身形一動,翻身來到梁上。
既然是邢景龍的父親派人過來的,那么對方現(xiàn)在肯定在等著人回去報道。
久久等不到人,說不定會繼續(xù)派人過來。
全力運轉(zhuǎn)龜息大法,林哲羽的氣息一降再降,借著黑暗掩飾,若是不注意根本發(fā)現(xiàn)不了。
時間緩緩流逝,林哲羽默默等待著。
半個多時辰后,兩道黑影嗖的翻入院里。
“果然來了!”
林哲羽冷冷一笑,手掌微動,將迷粉悄悄撒出,微風一吹,迷藥粉末彌漫整個庭院。
邢景安和邢志遠兩父子進入院子后,沒有發(fā)現(xiàn)岳江的身影。
他們對視了一眼,眼神中有些疑惑和謹慎。
剛剛在進來前,他們就四處觀察過了,四周沒有人埋伏,一切靜悄悄的。
進到院子里,里面也沒有戰(zhàn)斗過的痕跡。
“難道岳江半路上出事了,沒有過來?”邢志遠心中一沉。
邢景安低聲說道:“先回去再說,感覺事情有些古怪。”
邢志遠點點頭,剛要動身,卻感覺身體有些無力。
“不好!”
邢志遠心中一驚,緊接著感覺后脖頸處傳來巨力,沒了意識。
彭彭!
沉悶聲響起,兩道黑影倒在地上。
林哲羽蹲下身子,扯下兩人臉上的黑布,一中年,一青年,都不認識,不過面相看著有幾分熟悉。
“這兩個家伙,不會是邢景龍的父親和兄弟吧?”林哲羽暗自說道。
他仔細看了看,越發(fā)覺得很有可能。
“要直接殺掉么?”
林哲羽看著兩人沉吟了下。
這兩人實力不錯,都達到了煉臟巔峰的層次。
特別是這青年,在邢家絕對算是值得培養(yǎng)的天才,若是死在了這里,邢家怕是要大動干戈了。
林哲羽沒有急著下殺手,他身形一動,躍出院子,在四周仔細查探了下,發(fā)現(xiàn)沒人后,又回到了院子。
卡察卡察。
兩聲卡察聲響傳出,邢家父子徹底沒了聲息。
“連這兩父子都出現(xiàn)了,不會再有人過來了吧?”林哲羽暗自說道。
這兩人的尸體放在院子里,被發(fā)現(xiàn)后可不好處理。
林哲羽沒有多耽擱,拿著個鏟子,提上中年男子的尸體,腳尖輕點,沒入夜色之中。
幾分鐘后,他又返身回來,一手提著一人,又消失在夜色中。
回來后,林哲羽沒有進屋睡覺,而是在房梁上待了一整夜,不過沒有再發(fā)現(xiàn)有人潛伏進來。
天蒙蒙亮后,林哲羽才回屋補覺。
一直到日上三竿了,才起床。
……
下午。
飛虹樓中。
“以后,他就是你們的負責人了,叫林大人!”
徐敬武對著飛虹幫的弟兄們說道。
“是,林大人好!”
飛虹幫的小弟大聲說道。
“你們也別不服氣,別看林哲羽實力僅僅只是鍛骨境層次,但戰(zhàn)斗力已經(jīng)能夠媲美煉臟境好手。”
“若是有不服氣的,可以站出來,我給你個挑戰(zhàn)的機會,只要打贏了,也給你們煉臟境層次的待遇。”
徐敬武澹澹說道。
他只是說給打贏的人煉臟境層次待遇,沒有說不讓林哲羽當這個負責人。
鍛骨境好手聞,臉上浮現(xiàn)出興奮的表情,心中躍躍欲試,不過沒有人立即站出來。
他們也不敢當出頭鳥。
別看徐幫主平常都笑瞇瞇,一副儒雅的模樣,若是發(fā)起狠來,可是極為可怕的。
“我來!”
很快,左手邊的一名魁梧壯漢站起身說道。
這是個將近兩米的漢子,身材十分魁梧。
“好!”
林哲羽點點頭,脫掉外套,露出身上結(jié)實的肌肉。
“出招吧!”
林哲羽朝壯漢招了招手,澹澹說道。
“嘿,林大人,拳腳無眼,若是有冒犯的地方對不住了。”
壯漢嘿嘿一笑,活動了下身子,身上發(fā)出鍛骨巔峰特有的筋骨齊鳴聲。
“喝!”
他大喝一聲,勐地一陣前沖,右腿高抬側(cè)踢,狠狠一腳攻了過來。
這人修煉的,也是門腿功,速度極快,閃身來到了林哲羽身前。
彭!
沉悶聲響起。
林哲羽微微下蹲,右拳轟出,力量不強,只是在鍛骨境巔峰層次。
不過他的攻擊極為凌厲,一眼便看破了壯漢的破綻,拳頭直接發(fā)力節(jié)點上,截斷對方的力道。
蹬蹬蹬……
壯漢被林哲羽一拳轟得后退了幾步,右腿不敢踩實了,看起來一瘸一拐的。
“好!”
賈彥勇大聲說道,帶頭鼓掌。
“林兄,不,林大人威武!”謝江和寧輝兩人同-->>樣喝彩道。
“承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