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掌柜,你們這有賣玄鐵刀么?”
走進兵器鋪子,林哲羽開門見山的問道。
玄鐵是一種高等金屬,比普通的金屬更加堅硬、韌性更高,常用來打造上等兵器。
“沒有。”
掌柜搖搖頭,這是個看起來有些憨厚的中年男子。
他沉吟了下說道:“你可以前往李氏鐵匠鋪看看,李鐵是莊里最有名的鐵匠,經常有人上門找他打造兵器,他那里說不定有你要的玄鐵刀?!?
“多謝掌柜?!?
林哲羽向掌柜道了個謝。
順著掌柜的指引,來到了李氏鐵匠鋪。
鋪子里沒有多少兵器,只有一名十六七歲的少年,無聊地守在店里,手上把玩著像是愿輪的兵器。
在那里很是中二地拿著兵器,刷的虎虎生風。
不過凡是懂點武藝的,都能夠看出來,眼前這少年,只是個懂點皮毛,連練肉都不是的菜鳥。
“小朋友,請問李鐵大師在么?”林哲羽問道。
“在的,在后院鍛造兵器。”
“您如果要找李師傅,需要等約莫半個時辰,李師傅鍛造兵器時,不喜歡有人打擾?!?
少年說道。
說完,繼續玩起了手中的愿輪,一點也沒有要泡茶給林哲羽的模樣。
林哲羽沒有在意,他四處打量了下,店里陳列的兵器都是些凡鐵鍛造的制式武器。
不過鍛造之人手藝很好,每把兵器的鍛造工藝都極為精湛。
即便是凡鐵鍛造,但這些兵器也屬于精品了,比之當初韓墨贈與林哲羽的那柄寶刀,都要高幾個檔次。
林哲羽沒有在這里等到李鐵出來,他打算先去別的兵器鋪子和打鐵鋪看看,若能夠買到趁手的兵器,那便直接購買了。
林哲羽對兵器的要求不是很高,夠硬、夠堅韌,不會在戰斗中輕易損壞就行。
除此之外,若能夠重一點,那最好不過了。
烈風斬是一門借力打力,在戰斗中蓄力的武技,兵器越重,戰斗時越有種酣暢淋漓的暢快感。
林哲羽在坊市中逛了一圈,最終在一家比較大的兵器鋪中,花費四百九十兩銀子,買到了一把趁手的寶刀。
刀名金鱗。
刀長三尺九寸,重一百三十五斤,刀身寬厚顯剛勐之氣,刀面上是經由手工鍛造出的,類似金色鱗片般的烙印,古得名金鱗。
若是剛剛沒有去李家鋪子,見識過李鐵鍛造出的刀兵,林哲羽會覺得金鱗刀的做工還不錯。
但見識過李氏鐵匠鋪內的兵器后,則沒了這種想法。
若李鐵的兵器是大師作品,那么林哲羽手中這把刀則像是剛出師沒幾年、剛剛有了些鍛造新的,但是不多的新手。
不過林哲羽沒有嫌棄。
他試了試刀的硬度和韌性,都很不錯。
畢竟是玄鐵打造的兵器,即便是鍛造工藝差了點,但材料本質并不會因鍛造工藝的差距,而有太大的影響。
……
……
八方城中。
添香茶樓。
梁松和往常一樣,肚子坐在窗邊,欣賞著窗外的美景,聽著說書老先生,用他那充滿了韻味的口吻,講述著求道尋仙的故事。
“仙……”
“呵呵,仙……”
梁松嗤笑一聲,小聲呢喃,然后重新恢復沉默。
他本就是個孤僻的人,在林哲羽拜他為師前,梁松可以說幾乎不怎么和別人來往、交談。
也就韓墨在松宜城時,會經常來看望下他。
不過兩人都是大燜子,嘗嘗相坐無。
在茶樓中,不時有人打量著梁松,雖然隱蔽,卻逃不過梁松的感知。
他呵呵一笑,沒有理會。
“就是他動的手,要現在拿下他么?”永康沉聲道。
“怎么動手?”
“憑我們兩人,即便是能夠拿下他,引起的巨大動靜,也會招來城內的巡邏兵和絕地宗的弟子。”
“這里是絕地宗的地盤,他們可不管青紅皂白,只要敢在城內動手,一律抓走審問?!?
坐在永康對面的男子搖了搖頭。
這是名身材壯碩的男子,名為吳深濤,同樣身穿血色道袍。
他的個頭比楊康高了十公分左右,身上氣息十分強盛,和永康不相上下,都是氣血三變的武者。
永康和梁松粗淺交過手,后來一路追逐著梁松,進了八方城。
梁松雖然同樣是氣血三變的武者,但他的腿跛了,一身實力去了大半。
即便是后來用十幾年時間練回來了大部分,也只是練回了輕功,在攻擊威力上,比之氣血二變武者都有些不足。
“我過去試探下口風,看看他是何目的。”
“突然冒出這么一名高手,無緣無緣對葛兵下手,太過古怪了些。”吳深濤說道。
說罷,他站起身,朝梁松的方向走去。
梁松仿佛沒有看到一般,自顧自地喝著酒水,欣賞窗外的風景,沒有理會對方。
“閣下是何人,為何無緣無故對我森羅觀的人動手?!眳巧顫谅暤?。
梁松瞥了他一眼,仿佛聽到了蒼蠅在耳邊叫喚一般,用手做出驅趕壯。
吳深濤見狀,臉色陰沉了幾分。
“閣下不要敬酒不吃吃罰酒!”吳深濤冷聲道。
梁松斜了他一眼,眼神中充滿了不屑,仿佛在問:那又如何?
“好,好膽!”
吳深濤氣極反笑,直接起身回到原來的座位。
“有些麻煩了,得想辦法擺脫他們的糾纏才行?!绷核砂底运尖獾?。
城內雖然管得嚴,但若對方愿意下血本,和絕地宗的人溝通好,只要付出的代價夠多,絕地宗甚至能夠親自出手抓他。
不過只要擺脫對方的跟蹤,隱藏到普通人之中,即便是絕地宗,也沒辦法大張旗鼓地搜尋他。
畢竟,八方城不是絕地宗一家獨大,想要全城大張旗鼓搜尋,需要同時疏通四大勢力才行。
即便森羅觀財大氣粗,但也不會為了對付他,下這種血本。
永康見吳深濤一臉陰沉,便知道對方不配合了。
他沉吟了下問道:“要直接聯系四大勢力的人,付出點代價,讓他們行個方便么?”
若是可以的話,他們不想走這一步。
要讓四大勢力的人行個方便,所要付出的代價可不小。
“嗯?!?
“不過這是是葛兵引起的,將所有事情告訴葛武寧,讓他自己決斷,所付出的代價,要葛武寧一人承擔?!眳巧顫f道。
雖然同為森羅觀的一員,但事關利益,吳深濤可不想為葛兵與葛武寧出這個頭。
“好,我這就回去。”永康點點頭,起身直接離開。
他不擅長輕功,要不是靠著追蹤的藥粉,根本尋不到梁松。
跟蹤這事,只能讓修煉腿功的吳深濤負責,雖然只是兼修,但也比普通氣血三變武者強了好幾個檔次。
永康離開后,梁松將剩下的酒水喝完,也起身離開了。
他瞥了眼一直跟在身后的吳深濤,眉頭微皺。
這人比之前那人更加難纏了。
之前那人速度不快,全靠追蹤粉,才能夠尋到他。
對方使用的追蹤粉比較稀有,梁松利用好多個方法都沒能去除,要不也不會出現今天被他們兩人堵在添香樓的這一幕。
“唉,一時沖動,釀成了現在的苦果?!?
“沒想到我梁松隱忍了十幾年,距離成功僅一步之遙時,卻差點因為沖動,而破壞了布下的局。”
梁松搖了搖頭,微微嘆息一聲。
不過他的臉上沒有多少擔憂。
梁松緩緩漫步在熱鬧的集市中,帶著吳深濤游玩了了兩個多時辰,然后來到一座高大的府院。
府院上掛著的牌匾書寫著閻府。
“閻府?”
“這人跟閻軍是何關系?”
吳深濤眉頭微皺,對于梁松走進閻府,深感意外。
閻軍是八方城有名的強者,不過他沒有建立勢力,家族中也就只有他一人比較強,子輩都還沒成長起來。
……
……
林哲羽并不知道梁松出現在了八方城。
此時他正持著金鱗刀,來到了山林深處。
“小黑~~”
林哲羽大聲喊道,聲音十分洪亮,在山林中傳遞開來。
小黑雖然實力不強,但還是極為有趣的,若是能夠將其收服,或許能夠在狩獵上,給他不小的幫助。
同時也可以給他解解悶。
“不在這里,這小家伙這么能跑的么。”
林哲羽用手指頭彈了彈手中的甲蟲,甲蟲后背長著黑黃紅三色圓點,嘶鳴一聲,便朝山林中的另一個方向沖了過去。
林哲羽身形一動,一把抓住甲蟲,朝剛剛的方向繼續追了過去。
小黑身上留下的追蹤粉,所到的地方,只能夠殘留約莫半個時辰左右的痕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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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林哲羽進入山林后,連續跑了好多個地方,都沒有尋到小黑的蹤影。&l-->>t;br>很顯然這小家伙特能跑,整天到處亂竄,都不知道停歇的。
“小黑!”
到達另一處地方,林哲羽又喊了一聲,依舊沒有回應。
他掏出甲蟲,甲蟲嗅了嗅,朝左邊的方向飛了出去。
林哲羽再次將其抓住,向左邊的方向前進。
前行了不到三百米,他聞到了一股子皮毛燒焦的味道,還有澹澹的烤肉香味。
很快,他終于味道是從哪里傳來的了。
在不遠處,小黑正眼巴巴地看著篝火堆,火堆里一塊帶毛的兇獸肉,直接悶在了上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