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林哲羽都沒有用過。
他之前擁有的銀兩,最多時,也就在一萬兩銀子上下。
一萬兩銀子,換成-->>黃金后,體積不大,攜帶起來很方便,沒必要用到銀票。
“使不得,太貴重了。”
林哲羽看著銀票和手上的符牌,心中微微驚訝,他完全沒想到對方給出的酬勞這般豐厚。
“余公子不必客氣,家姐的性命,可比這點銀兩和符牌貴重多了。”
李孟熙搖了搖頭,用不容拒絕地語氣說道。
“那,多謝孟熙公子了。”林哲羽拱了拱手謝道。
看來以后要多做好事,要是救對了人,收獲頗豐。
“對了,余謫想必不是余公子的真名吧?”
李孟熙笑了笑道:“希望余兄不要見怪,畢竟事關家姐,所以查了下余兄的底細。”
這兩天時間里,他們派人查了下林哲羽的底細,將他趙昊的身份給挖了出來。
同時也派出了,對方可能是和那群黑衣人是一伙的嫌疑。
“這也不是什么見不得光的事情,余謫確實只是在下的化名。”
“人心險惡,在下實力平平,擔心招惹到仇敵,只能化名行走江湖了。”
林哲羽笑了笑說道。
“不知可否知曉下余兄的真名?”李孟熙探好奇道。
“孟熙公子稱呼某趙昊便是。”林哲羽說道。
李孟熙聞,有些無語,這名字一聽便知道也是個化名。
但隨即,他哈哈笑了起來:“那便稱呼你趙兄吧。”
“趙兄實力不錯,不知來自哪里,年歲幾何?”
李孟熙問道。
從李夢琪的口中,他對林哲羽的實力有了大致了解,知道此人輕功身法極其驚人,且一身防御強橫無比。
唐家的唐偉忠,即便是使用了秘法,都奈何不了他。
這等實力的強者,若是能夠招攬過來,大有用處。
不過想要招攬對方,需要了解對方的底細才行。
要不然若是招攬了個敵對勢力的間隙,那問題可就嚴重了。
“在下來自北地北榮城外的小村莊,因武道一途陷入瓶頸,四處游歷,尋求突破的契機。”
“至于年歲,某已經五十好幾了,現在這幅外貌,只是偽裝而已,趙昊身份才是我的真實容貌。”
林哲羽笑了笑說道。
他特意將年歲說大了點,這樣才不會太過顯眼。
“原來如此。”
李孟熙笑著說道。
他知道林哲羽在說謊話。
他相信,林哲羽也知道自己知道他說謊了。
不過兩人還是心照不宣地沒有戳破這個謊。
既然對方不想說,也沒必要強求。
無論怎么說,趙昊也是他姐的救命恩人,只要對方沒有做出對李家不利的事,就沒必要追根尋底。
“那這次天刀峰機緣,趙兄可要好好把握了。”
“若能從刀意中領悟出感悟,對趙兄晉升化勁層次,有著不小的幫助。”
李孟熙繼續道。
他將林哲羽認成了練髓境武者。
林哲羽展現出的實力、體魄都符合練髓境的范疇。
再加上他用龜息大法隱匿了氣息,只要不仔細檢查,很難發現他只是氣血境層次。
“趙某此次前來武陵城,便是為了天刀峰上的那道刀意。”
“只可惜因為馴養的墨貍,惹來了諸多麻煩,這才不得不進入深山中避禍。”
林哲羽有些無奈地嘆了口氣。
剛到中原,就惹到了汝陽城裴家,現在又多了個唐家。
“墨貍潛力很強,若是成長起來,實力堪比練髓境巔峰的武者。”
“最關鍵的是它的靈智堪比人類,能夠馴養成寵物。”
“很多世家都喜歡馴養墨貍,成長起來后,是看家護院的好幫手。”
“不過這種兇獸很難生育,馴養的墨貍,幾乎很難生下下一代,因此墨貍極為少見。”
“每出現一只,都能賣出極高的價格。”
“若趙兄需要的話,在下可以幫你搞定墨貍的通行證,讓你可以在城池中馴養那只墨貍。”
李孟熙說道。
他做了個請的手勢,帶著林哲羽來到篝火旁。
那里,侍女已經準備好了豐盛的食物和酒水。
“不用了,現在惹到了唐家和汝陽城裴家,將那只墨貍帶在身旁,實在是太顯眼了,只會徒增麻煩。”
林哲羽搖了搖頭道:“多謝孟熙公子美意了。”
“來,李某敬你一杯。”
李孟熙舉向林哲羽敬了杯酒,笑著提議道:“趙兄實力這么強,不知可有打算加入某個勢力。”
“若是不嫌棄的話,李家可以作為趙兄背后的靠山,到時唐家和裴家就不敢亂來了。”
“暫時沒這個打算。”
“在下閑散慣了,喜歡四處游蕩,過無拘無束的生活。”
“謝過孟熙公子,趙某敬你一杯。”
林哲羽拒絕了李孟熙的招攬,笑著向他敬了一杯。
李家這種世家,不可能招攬一名不知根腳的武者,即便是他是李夢琪的救命恩人一樣。
李家還沒有落魄到,招收不知來歷的武者的地步。
加入李家,跟加入其他宗門一樣,都需要驗明身份,確認沒有任何偽裝才行。
林哲羽只要一驗身,那就暴露了。
不僅僅暴露趙昊的馬甲,就連本來的身份都會暴露得一干二凈。
他用原來的身份,在武陵城生活過一段時間,還和王璟成為了朋友。
通過王璟邀請函,在李家拍賣會上,得到了乾元功殘本。
不過樣貌名字雖然和原來一樣,但他偽裝了出身,將出身偽造成了北地某個破滅了的村莊。
這里離八方城極為遙遠,正常情況下,不會暴露身份。
但若是在這里暴露出原來的樣貌,那就真暴露得徹底了。
趙昊的身份和原來的身份串聯起來,再派人往八方城一查,就完全暴露了。
一名練武不到三年,十八歲,堪比練髓境的武者。
估計會被李家直接抓住,關起來研究吧。
“人各有志,自由自在地闖蕩,過無拘無束地生活,是很多人的追求。”
“來,李某再敬趙兄一杯!”
李孟熙哈哈笑著,沒有繼續招攬林哲羽。
既然沒辦法招攬,那交個朋友也不錯。
有個輕功身法驚人的朋友,以后碰上一些麻煩事,也能夠方便不少。
酒過三巡,兩人熟絡了許多。
李孟熙和他姐姐不同,十分健談,東拉西扯的,講一些世家中的趣事。
“不知趙兄可有什么麻煩事情解決不了的。”
“在力所能及的情況下,那個符牌可以換一個某幫你出手解決的機會。”
李孟熙突然笑著問道。
“什么都可以么?”林哲羽好奇地問道。
“需要李某力所能及的才行。”李孟熙道。
他也擔心林哲羽提出的要求太過分,因此特意加了合適且力所能及的約束。
至于什么是合適,什么是力所能及,這就看他自己了。
“不知可否換一門真功?”林哲羽問道。
只有蘊含真意圖,能夠修煉到宗師境的功法,才能稱為真功。
林哲羽所學的那些功法,最多只能夠修煉到氣血境,至于氣血境后面的修煉,他都不是很了解。
若是能有一門真功,他就不用急著加入某個宗門了。
“唔……”
“真功的話,也不是不行。”
李孟熙微微一愣,斟酌了下,緩緩說道。
真功也分強弱的,有些厲害的真功,根本是有市無價,多少銀兩都買不到。
而一些差點的真功,卻只需要幾萬兩銀子就能購買了。
他之所以斟酌了許久,是在考慮,到底要給林哲羽一本什么樣的真功。
李家經營著拍賣會,收集的真功很多,價值各不相同。
若是給的差了,價值還不到十萬兩銀子,那就有些侮辱他答應出的條件了。
李孟熙自認為,他答應的這個條件,可比另外那十萬兩銀子的報酬,貴重多了。
“不知趙兄擅長什么功法,領悟出的是什么‘勢’?”
李孟熙沉吟了下問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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