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厲害的呼吸法。”
“即便是我現(xiàn)在的身體強度,紫雷霸拳的呼吸法,都能對五臟內(nèi)腑起到淬煉的作用。”
林哲羽暗自說道。
轟隆隆~~~
隱隱的雷鳴聲不斷從胸腔中傳出,不斷淬煉著他的五臟內(nèi)腑,讓本就強大無比的五臟內(nèi)腑,進一步變強。
林哲羽脫掉上衣,只身走入大雨之中。
轟隆~
天空中閃電劃過,雷鳴聲傳來,和他身體中呼吸法所發(fā)出的雷鳴聲產(chǎn)生了共振般的效果。
啪嗒啪嗒~~
雨水淅瀝瀝地下,將林哲羽打濕。
他不為所動,在雨里修煉起來。
……
……
時間緩緩流逝。
兩個多月的時間過去了。
轉(zhuǎn)眼間,來到了九月份。
入秋了,天氣陰涼了很多。
林哲羽幾乎沒怎么外出,大部分時間都宅在庭院里練武。
上午感悟龜息真意,下午修煉紫雷霸拳,閑暇時取出《毒典》研究研究。
日子過得極其充實。
“趙兄又開始了,這份毅力當(dāng)真強悍!”
李孟熙從庭院外走進來,看到林哲羽正在修煉,忍不住感慨道。
院子里,林哲羽穿著重甲,吭哧吭哧地練著紫雷霸拳。
隱隱的雷鳴聲從他胸腔中傳出,拳頭轟出,配合隱隱的雷鳴聲,威勢十分驚人。
“哥,你要是像趙公子這般努力,說不定當(dāng)初能夠跟夢琪姐一樣,突破到氣血七變?!崩钗乃颊f道。
“你也有臉說我,你若是不努力點,日后可能連氣血六變都突破不了?!?
李孟熙斜了她一眼,呵呵說道。
“怎么可能!”
“我肯定會像夢琪姐一樣,突破氣血七變后,再晉升練髓境。”
“到時我也要修煉寒冰劍法,領(lǐng)悟寒冰真意!”
李文思鼓起臉,冷哼地說道。
“就你這性子,不適合修煉寒冰真意,那門火云真功倒是挺適合你的?!崩蠲衔豕Φ馈?
“我就要練,等我變強了,看我不用寒冰劍法打你!”李文思翻了個白眼,賭氣地說道。
李孟熙掏了掏耳朵,露出一副不屑的模樣。
“趙兄修煉多久了,什么時候結(jié)束?”
李孟熙向李文思問道。
“我怎么知道,我也是剛來,一來就看到趙公子在練武了。”
“不過趙公子的悟性資質(zhì)當(dāng)真恐怖,兩個多月,就將紫雷霸拳修煉到了這等地步。”
“隱隱間,我感覺他出拳時,帶上了一絲雷鳴威勢,氣勢十分嚇人?!?
“孟熙哥,你說他會不會真憑借少了真意圖的殘本,修煉出紫雷真意?。??”
李文思好奇地說道。
真意的修行,并不是只能通過參悟真意圖得來,也可以通過修煉功法,磨煉武道信念,淬煉武道意志。
讓信念、精神、心靈,更加貼合真意,才能夠蛻變出真意來。
這是最古老的傳統(tǒng)武道之路。
最早的一批化勁強者,便是走的這條道路。
“哪有那么容易?”
李孟熙搖了搖頭:“想走傳統(tǒng)的武道之路,需要的可不僅僅是勤奮和悟性,需要心性與真意極為契合才行。”
“洛家的那名天才,洛少寧,自持天賦,想要走傳統(tǒng)武道之路?!?
“他選的便是《紫雷霸拳》?!?
“聽說在雷瀑之地參悟十載時光,都沒能悟出紫雷真意?!?
李孟熙唏噓地說道。
傳統(tǒng)的武道之路太難了,能夠走通的,幾乎都擁有宗師之資,且有很大概率成為先天境強者。
這條道路,過濾掉了很多資質(zhì)不夠的武者,終生無望晉升化勁。
那個時期的武者,大部分止步練髓境,只有極少數(shù)領(lǐng)悟出真意的,才能繼續(xù)走下去。
后來真意圖的發(fā)明,才給了這些武者晉升化勁的機會,武道開始變得繁榮昌盛起來。
“哦,那確實很難?!?
李文思聞,深有同感地說道。
洛少寧的天才名頭,即便是她都有所耳聞。
連對方都沒能走通傳統(tǒng)的古武者道路,足可見這條道路之艱難。
“最近讓你跟趙兄接觸,你們相處的如何?”
“趙兄性格人品還不錯,武道天賦又極為出色,是個不錯的如意郎君?!?
李孟熙喝了口雅蘭端上來的茶水,笑著問道。
他安排了不少女子和林哲羽接觸,不過林哲羽對她們都不是很感冒。
長得確實漂亮,但只是空有一副好皮囊罷了,沒有吸引林哲羽的氣質(zhì)特質(zhì)。
也就李文思天真可愛,有幾分梁云慧的影子,林哲羽對她表現(xiàn)出足夠的和善親近。
“哥,你也不看看他幾歲了,我才幾歲。”
“而且,我想像夢琪姐那樣,在武道上不斷前進,成為化勁武者,甚至宗師?!?
“不想太早結(jié)婚生子?!?
李文思臉色微紅,搖了搖頭說道。
“年齡大又怎么了?”
“王老可是說過,趙兄在龜息真功上,頗有天賦。修成龜息真功后,他日后肯定比你活得久?!?
“而且結(jié)婚生子后,也不是不能練武?!?
“夢琪姐主要是因為修煉的寒冰真意,精神受到了真意影響,感情上極為澹薄,所以才遲遲不結(jié)婚的?!?
李孟熙耐心地勸導(dǎo):“趙兄雖然偽裝了樣貌,但從氣質(zhì)上看,樣貌絕對上佳,配得上你了?!?
“我不聽我不聽,哼,你去找別人吧!”
李文思瘋狂搖頭,對著李孟熙做了個鬼臉。
李孟熙臉上露出無奈的神色。
這個丫頭,年紀(jì)這么大了,還跟個小孩似得。
“不愿意你干嘛還老往這邊跑?”李孟熙無語地說道。
“因為無聊啊!”
“你和夢琪姐都不陪我玩,其他人又那么討厭?!?
“你不知道,趙公子很會講故事,講的都是沒聽過的故事,可有趣了。”李文思笑著說道。
“隨便你吧?!?
“你繼續(xù)這樣就行,沒事多來聽聽趙兄講的故事?!?
李孟熙不動聲色地說道。
見李文思露出這副神色,心里忍不住滴咕,感覺兩人有成的可能。
他轉(zhuǎn)過頭看向雅蘭:“趙兄開始穿重甲練武多久了?”
“快了,趙公子已經(jīng)練了有一個多時辰,根據(jù)以往的經(jīng)驗,不用半個時辰就結(jié)束了?!?
雅蘭輕聲說道。
她看向練武中的林哲羽,眼神中閃過一絲敬佩的神色。
林哲羽在李府的日子里,都是她負(fù)責(zé)照顧生活起居的,對林哲羽的生活習(xí)慣很了解。
幾乎每隔四天,公子便會穿著重甲練武,將自己練得筋疲力竭的程度。
這種恐怖的毅力,她沒有在李府的任何人身上見到過。
“嗯?!?
李孟熙輕輕點頭,小聲滴咕:“真是個牲口,這家伙每隔幾天就這么瘋狂地修煉,怎么堅持下來的。”
李孟熙看不懂趙兄為什么練得這么瘋狂,在他看來,過猶不及。
這般瘋狂有些過了。
而且,到了練髓境后,普通的鍛煉方法,即便是練得再瘋狂,對體魄的提升效果極其輕微,也只能夠淬煉精神意志。
在李孟熙和李文思有一搭沒一搭的閑聊中,林哲羽終于耗盡了渾身氣力。
他用強大的毅力掙扎著,又鍛煉了十幾分鐘,再次突破了身體極限。
“呼~~~”
“呼呼~~~”
林哲羽大口喘息著,渾身癱軟在地,不想動彈。
“公子,這是您的藥湯。”
雅蘭端著事先準(zhǔn)備好的藥湯走了上來,將林哲羽扶著做好,喂他喝下。
有人服侍的感覺就是好。
若是沒有雅蘭在,林哲羽只能在地上躺個十幾分鐘,恢復(fù)些氣力后再起身。
“趙兄好毅力,每隔幾天,便能見到趙兄這般瘋狂鍛煉,打破自身極限?!?
李孟熙走了過來,贊嘆地說道。
雖然這種方式對實力提升不大,但打破極限的過程,也是對精神意志的淬煉過程。
見識過林哲羽的練武方式后,他才明白,為什么當(dāng)初趙昊兄能夠在勢比他弱的情況下,攀登上兩千多米的位置。
實在是精神意志太堅韌了。
在不斷打破身體極限的過程中,趙昊兄將精神意志淬煉到了極為恐怖的程度。
不過在李孟熙看來,這種淬煉精神意志的方式太過粗糙了,不如感悟真意圖效果來得好。
“你就別嘲諷我了,我這種落后的鍛煉方式,哪有感悟真意圖效果來得好?!?
林哲羽笑了笑說道。
兩個多月來,他跟李孟熙混熟了,說話少了太多客套。
“真心話,怎么能說是嘲諷了,趙兄這話我可不愛聽。”李孟熙笑了笑道。
喝下藥湯,林哲羽恢復(fù)了些氣力,走到石桌旁坐下。
“你這個大忙人,今天怎么有空過來我這邊?”林哲羽笑著說道。
“碰上了件有趣的事,特意來尋你一起?!崩蠲衔醯馈?
“要出李府?”
林哲羽微微一愣,他已經(jīng)兩個多月沒出李府了。
見李孟熙點頭,他有些詫異地說道:“現(xiàn)在我還掛在催魂樓懸賞榜上,出去有些不合適吧?”
“沒事,保證安全?!?
“不僅僅是我們,六叔也要一起,有六叔在,催魂樓的殺手不足為慮?!?
李孟熙微笑著說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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