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煉多部神藏功法,開啟神藏的難度會翻上數(shù)倍。
正常修煉的話,第一層圓滿后,就要開啟神藏了。
但林哲羽不打算這樣做,他想要積累前所未有的深厚根基,開啟最強(qiáng)的神藏!
想要修煉多部神藏功法,鑄就最強(qiáng)神藏根基,在第一層修煉圓滿后,便需要用秘術(shù),反向加固體內(nèi)神藏。
只有這樣,才能繼續(xù)修煉第二部神藏功法。
而加固后的神藏,開啟難度非常高,開啟第一個神藏,就堪比未加固前第二神藏的難度了。
若是加固兩次的話,那難度就更加可怕了。
這也是林哲羽擔(dān)憂,積攢的源力不夠的原因。
“神藏境蘊(yùn)含的秘密,就連夏平前輩那種強(qiáng)者,都十分重視,足見神藏境的不凡。”
“即便是普通武者,只要能夠開發(fā)出神藏最強(qiáng)的潛力,即便是沒有晉升枷鎖,也未嘗會比那些枷鎖境強(qiáng)者弱。”
“而我還沒晉升神藏,就擁有了筑基極限的實(shí)力,只要隨便開啟一個神藏,就能比肩金丹強(qiáng)者。”
“若是踏入神藏的神秘領(lǐng)域,說不定就能擁有比肩金丹圓滿,乃至元嬰的實(shí)力了呢……”
林哲羽輕聲呢喃,心中涌起強(qiáng)大的自信。
他一路修煉而來,打下的無比深厚的強(qiáng)大根基,便是林哲羽自信的來源和實(shí)力的保障。
范鴻威那個老頭的實(shí)力雖強(qiáng),也絕沒有達(dá)到元嬰的層次。
憑借林哲羽對空間規(guī)則的掌控程度,只要實(shí)力達(dá)到比肩金丹中期的程度。
即便是不敵,林哲羽也有把握從對方手上逃走。
呼~~
林哲羽吐出一口濁氣,緩緩站起身來。
他的眉頭微皺,眼神中閃過一絲果決。
林哲羽右手一翻,手中出現(xiàn)了枚令牌,這是當(dāng)初范鴻威那個老家伙,給他的令牌。
令牌不知道有什么作用,放在身旁總是個麻煩。
“直接毀去,怕是會立刻引起那個老家伙的注意,隨便找個地方丟了吧。”
林哲羽把玩著令牌,低聲說道。
沒了令牌后,他就可以開始無所顧忌地提升實(shí)力了。
……
出了庭院,林哲羽徑直來到了玄光樓。
昨天接受了韓戈的邀請,可不能拂了對方的面子。
不過在前往玄光樓的路上,林哲羽順路去了趟武堂。
“副堂主好!”
“見過副堂主!”
“見過副堂主!”
武堂值守的弟子,紛紛恭敬地打著招呼。
他們看向林哲羽的眼神,充滿了好奇與敬佩。
林哲羽和天岳的那一戰(zhàn)傳開了,炎武城的武者,幾乎都知道了武盟來了個了不得的新人。
堪稱枷鎖境下第一人。
“副堂主,您找我?”
一名身穿黑白搭配的勁裝,樣貌豐神俊朗的青年施了個禮道。
青年名為厲桓,是個天賦不錯的武者,林哲羽昨天和他聊過幾句。
“嗯。”
“給我一只訓(xùn)好的銀鬢角鷹。”
林哲羽澹澹說道。
厲桓負(fù)責(zé)管理武堂的靈獸,靈獸的調(diào)度都需要經(jīng)過他的手。
“好的,副堂主請稍等。”
厲桓點(diǎn)了點(diǎn)頭,也不問林哲羽想要做什么,這不是他該問的問題。
很快,厲桓便帶著一頭銀鬢半米多高的兇禽回來了。
這種靈獸,實(shí)力約莫練氣二層左右,實(shí)力不是很強(qiáng)。
銀鬢角鷹主要用來作為斥候、偵查使用。
“這頭銀鬢角鷹我買下了,你登記一下。”
林哲羽遞了枚中品靈石過去。
“好的。”
厲桓點(diǎn)點(diǎn)頭道。
林哲羽帶著銀鬢角鷹離開武堂,沒多久便帶著角鷹出了炎武城。
“去吧!”
林哲羽拍了拍銀鬢角鷹,靈識一動,給角鷹下了命令。
唳~~
銀鬢角鷹啼鳴一聲,張開巨大的翅膀,騰空而起,消失不見。
“這樣一來,就少了個麻煩。”
林哲羽看著沒了身影的銀鬢角鷹,輕聲低喃。
沒多件,他便見到有幾道身影,鬼鬼祟祟的循著銀鬢角鷹的方向,追了過去。
“呵……”
林哲羽嘴角微微翹起,輕呵了聲。
不用想也知道,這些家伙是武逸軒派人盯著林哲羽一舉一動的眼線。
不過林哲羽根本不在意。
他將范鴻威那個老家伙的令牌,放到了銀鬢角鷹的身上,即便是被人拿走了也沒事。
“該去赴宴了。”
解決了令牌的事情,林哲羽感覺輕松了許多。
來到玄光樓時,早有一名侍女在玄光樓下候著,見到林哲羽恭敬地迎了上來。
“大人這邊請。”
侍女恭敬地說道。
林哲羽跟在侍女身后,上了玄光樓三樓。
包廂門打開,里面已經(jīng)坐著四名青年男女。
“哈哈,這位便是蕭羽蕭道友了吧,久仰久仰。”
“來,這邊請坐。”
坐在靠窗邊的青年,見到林哲羽哈哈笑著說道。
這是個看起來有些俊秀的青年,皮膚很白,身上有著一股儒雅的書生氣質(zhì)。
“見過韓道友。”
林哲羽笑著拱了拱手,在身旁的位置坐下。
這名打招呼的儒雅青年,便是韓家的韓戈,林哲羽在來之前,特地了解了一番,第一時間邊認(rèn)出了他的身份。
“還有幾位道友沒來,不過應(yīng)該快了。”
“來,我給大家介紹下,這位是剛加入武盟的蕭羽蕭道友。”
“聽說昨天和天岳道友交手,僅僅一擊就將成名已久的天岳道友擊敗了,被稱為枷鎖境下第一人。”
韓戈笑著向其他三人介紹道。
“嗤——”
突地,一聲嗤笑傳出,在林哲羽對面的那名魁梧青年臉上浮現(xiàn)出一抹不屑。
“真是大不慚。”
“不過是擊敗了天岳那個廢物,也敢稱枷鎖境下第一人,真當(dāng)我們?nèi)笫兰也淮嬖诹瞬怀桑俊?
魁梧男子冷笑著嘲諷道。
林哲羽聞,眉頭微皺。
他掃視了眼其他幾人,沒有從其他人臉上看到什么反應(yīng)。
就連韓戈,都似乎沒聽見一般,依舊笑臉盈盈。
不過很快,韓戈便笑著打圓場。
“寧道友說笑了,這只是武盟中好事之人的傳罷了,可不是蕭道友自己說的,倒也不用太在意。”
韓戈笑著說道,他看向林哲羽有些抱歉地道:“蕭道友不用放心里去,寧道友脾氣比較暴躁,他沒有惡意的。”
“沒事。”
林哲羽聞澹澹說道。
他的心中升起一絲不舒服的感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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