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一難盡,你差點就見不到我了。”
韓墨擺了擺手,臉上滿是唏噓。
他的身材依舊魁梧,不過林哲羽卻一眼便看出了,韓墨體內(nèi)有著很嚴重的舊傷,傷及了武道根本。
不過這對林哲羽來說,只-->>是小事。
“能活著就是最大的幸事不是么?”
林哲羽笑了笑道。
見到活著的韓墨,讓他十分開心。
回到松宜城,發(fā)現(xiàn)陳培軍老爺子去世了后,林哲羽真怕八方城的那些曾經(jīng)熟悉的古人,都已經(jīng)不在了。
“哈哈,是極是極。”
“師弟,你在八方城多待幾天,我好好地設(shè)宴款待下你。”
“對了,徐家他們現(xiàn)在也發(fā)展得不錯,你的那些朋友也都過得很好,徐勤藝、賈彥勇他們都已經(jīng)結(jié)婚生子了。”
“你要去見見他們么?”
韓墨開心的說道。
“不了,我很快就離開了。”
林哲羽搖了搖頭,然后問道:“對了師兄,你知道師傅的去向么?”
“我也不知道師傅去了哪里。”
“八方城被九幽教占領(lǐng)后,城池內(nèi)的生活發(fā)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想要生活在城池里,便需要信仰九幽魔神,每天對魔神進行祈禱。”
“師傅說他不喜歡這樣的生活,于是便離開了這里。”
“不過前兩年他差人送來了一封信,信里說他一切安好,不用掛念他。”
韓墨有些無奈地說道。
對于城池中的變化,他倒沒有什么,不就是更換下信仰,每天多出了祈禱的任務(wù)么。
“信還在么?”
林哲羽問道。
“嗯,你稍等片刻,我拿過來給你看看。”韓墨笑著說道,說完便急沖沖朝里屋走了過去。
林哲羽笑了笑,看向那魁梧的少年。
“小家伙,你是天民還是天舒的孩子?”林哲羽笑著問道。
“我父親韓天舒。”
“你真是我爺爺?shù)膸煹埽业氖骞俊鄙倌甑纱罅搜劬Γ琅f有些難以置信地問道。
“嗯。”
林哲羽笑著點了點頭,饒有興趣地看著少年。
這種看著感覺頗為奇妙,沒想到當(dāng)年還只是個小家伙的韓天舒,兒子都已經(jīng)這么大了。
“晚輩韓思宇見過叔公!”
“叔公您跟我爺爺一輩,但看起來卻比我爹還年輕,肯定是個很厲害的武者吧?”
“您能收我為徒么?”
少年很有眼見力,立刻跪服下來,恭敬地問道。
“我不收徒,不過我可以給你介紹個很厲害的師傅,但你要離開這里,離開你的家人,前往中原。”
“你可愿意?”
林哲羽微笑著看向少年。
看著眼前這個朝氣蓬勃的少年,他的心情頗為奇妙。
體悟著心中的奇妙的感受,林哲羽心神中升起了絲絲縷縷感悟。
若是再過幾年,等他對輪回之意的感悟更深后,再走這么一遭的話,林哲羽的收獲將會更大。
甚至因此而勘破輪回之謎也說不定。
不過沒有如果。
林哲羽若是為了參悟所謂的輪回之謎,而特意等到感悟更深時,再走這么一趟,那他也就不是他了。
比起參悟輪回之謎,林哲羽更希望的是,能夠見到曾經(jīng)的故人。
而且。
若是他真這么做了,刻意為之,說明林哲羽對這些曾經(jīng)的故人已經(jīng)沒了多少情感。
那時,心中也不會產(chǎn)生那些奇妙的情緒了。
“啊?”
“要離開父母家人么?”
少年聞,眼神中閃過了猶豫之色。
雖然父親和爺爺都對他很嚴厲,但少年知道,父親與爺爺對他很好。
他不舍得離開這里,不舍得離開家人。
“哈哈!”
林哲羽哈哈笑了笑。
他從儲物袋中,又取出了個小巧的酒杯,往酒杯中倒了杯靈酒。
“既然不舍就算了。”
“來,嘗嘗我從中原帶來的美酒。”
林哲羽笑著示意道。
這靈酒是他特意準(zhǔn)備的,是由多種強大的靈藥釀制而成,喝了后能夠起到洗筋伐髓,脫胎換骨的強大功效。
“謝過叔公。”
少年聞神色一喜,拱了拱手道了聲謝,然后迫不及待地上前舉起酒杯。
嗅著酒杯中那醉人的芬芳,少年不禁吞咽了口唾沫。
他早就聞到這美酒的香味了,只是家教森嚴,沒有叔公的邀請少年也不敢上前討要。
舉起酒杯,少年迫不及待地一口悶。
濃郁地酒香在口腔中炸開,少年瞪大了眼睛,仿佛品嘗到了世間最美味的好酒。
他渾身的毛孔盡皆舒張開來,香醇的酒香在心間蕩漾。
嘭——
來不及細細品味,少年便嘭地一聲倒在了地上,發(fā)出了呼呼的呼嚕聲響。
“呃,思宇他……”
韓墨從屋里走出,看著倒在地上呼呼大睡的韓思宇,額頭不禁出現(xiàn)了好幾道黑線。
“沒事,讓他睡會吧,無大礙的。”林哲羽笑了笑道。
“嗯。”
韓墨點點頭,走到石桌旁坐下。
他沒有理會地上的韓思宇,這么壯碩的小伙子,在地上躺一會兒不礙事。
“這些是師傅十幾年來,差人送來的信件,幾乎都有提到你,你也都看看吧。”
韓墨笑著將五封信件遞了過來。
嗅著林哲羽酒杯中的美酒,散發(fā)出的誘人香氣,韓墨不禁吞咽了口唾沫。
他拿起林哲羽剛剛倒給韓思宇喝的那壺酒,就要給自己也來一杯。
“師兄且慢,這酒你晚點喝。”
林哲羽出聲道。
韓墨這一杯下去,就會如韓思宇一般睡倒在地上了,他還想和韓墨敘敘舊呢。
“呃……”
“放心,師兄的酒量雖然不及當(dāng)年,但小小一杯還是撐得住的。”
韓墨笑著擺了擺手,臉上滿是自信。
“不急于一時,這里還有一整壺,到時都留給您。”林哲羽笑著說道。
他取出了好幾門功法秘籍、裝著丹藥的玉瓶遞了過去。
“這些是給師兄的,丹藥的名字和用法上面都有記載,如何安排師兄自己做主即可。”
“好了我得走了,師兄,我們后會有期!”
林哲羽起身,不待韓墨出聲,身形便融入虛空中消失不見。
與他一起消失不見的,還有剛剛韓墨取出的那幾封梁松寄來的信件。
韓墨瞪大了眼睛,看著林哲羽消失不見的方向,心中滿是震撼。
他知道林哲羽的實力,已經(jīng)到了深不可測的程度。
但沒想到,竟然能夠在他眼前直接消失。
這已經(jīng)不是武者的手段了,這是仙人的手段!
韓墨張了張嘴,旋即笑著搖了搖頭。
他拿起桌上的功法秘籍,看向了那幾瓶丹藥的介紹,眼睛猛地一亮,心臟砰砰砰地跳了起來。
韓墨環(huán)顧了下四周,確認沒有人看到后,小心翼翼地將桌上的密集與丹藥收了起來。
……
八方城中。
林哲羽快速穿梭在城池中,朝著城池外趕去。
他沒有施展遁法,沒有使用瞬移,而是僅僅動用了肉身的力量趕路。
在城池中施展出修士的能力,只會加快他被發(fā)現(xiàn)的速度。
“好厲害的監(jiān)測陣法!”
林哲羽眉頭微皺,看向閃爍著光芒的青色琉璃手鐲。
八方城作為南蠻大型城池之一,城池中對外來修士的監(jiān)測,完全不是松宜城那種小城能夠比擬的。
林哲羽已經(jīng)足夠小心了,但還是差點被城池內(nèi)的監(jiān)測之力掃描到。
還好青色琉璃手鐲及時預(yù)警了。
這也是為何,他如此急迫地離開的緣故。
要不然,林哲羽本打算與韓墨敘敘舊,同時順道去看一眼賈彥勇、徐勤藝等人的。
不過現(xiàn)在,也只能盡快離開了。
要不然,在八方城呆的時間越久,被城池中的陣法禁制監(jiān)測到的可能性越大。
這里可是九幽教的主場,若是真打起來,九幽教的化神大能,隨時能夠降臨。
林哲羽雖然對自己的實力十分自信,但卻沒有自大到能夠與化神大能匹敵的程度。
不過知曉韓墨他們活得很好,便已經(jīng)足夠了。
“結(jié)果還不錯,梁松師傅的信件已經(jīng)拿到手。”
“根據(jù)信件上殘留的氣息,就可以尋到師傅他老人家了。”林哲羽笑著說道。
梁松作為將自己帶入武道的引路人,林哲羽對其十分尊敬與感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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