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身趙亞洲就從劉云樵說話的口吻里聽出劉云樵應該是來頭不小的人。
現在他聽到劉云樵的話更是心里一寒。
原因很簡單。
趙亞洲剛才就已經提過自己的背景了,他老子是省委秘書長趙政權,結果劉云樵還是我行我素的讓他回去讓老子去北京打聽一下他老板的名字。
正常邏輯下。
一個小人物會這樣有底氣的去讓人家去打聽自己嗎?
這也就是說,這個叫章龍象的男人在北京的地位絲毫不比他爸差,要不然眼前這個人不可能這樣有底氣的。
于是趙亞洲真的開始害怕了。
對于我。
哪怕我再怎么對趙亞洲動手,除非弄死他,不然他是不可能服氣的,也不會害怕,想的永遠都是只要讓他逃過今天,就開始報復我。
但碰到不懼怕他背景的人,趙亞洲就害怕了。
人在被同段位,或者比他高一個段位的人打了的時候,他們能夠服氣,甚至能夠逆來順受,但是被一個小人物給打了,無疑是比殺了他們還要讓他們覺得屈辱。
這就是人性。
于是趙亞洲罕見的認慫了,對著劉云樵問了起來:“你想怎么樣?”
“別跟我說這個,沒啥意義,我也不愛動腦子。”
劉云樵懶得跟趙亞洲說這個,蹲在趙亞洲的身前,手里出現了一把帶著寒光的蝴蝶刀,這一幕讓趙亞洲直接膽寒的想跑。
不過被劉云樵冷冷的眼神給警告了。
“你最好別跑,你動一下,我這蝴蝶刀可能就不長眼睛了。”
冷冷的話語讓劉云樵瞬間不敢再動彈一分。
劉云樵見狀,這才滿意了幾分,接著瞥著趙亞洲說道:“本來嘛,你這背景也算不差,副省級,算是實權在握的封疆大吏了,但你動錯了人,你那五四式手槍誰給你的?”
趙公子聞,眼神一縮,沒吭聲,心里瞬間升起一抹寒意。
劉云樵見趙亞洲不吭聲,也不惱,繼續一邊玩刀,一邊笑呵呵的說道:“沒事,五四式手槍是公安口的槍,這把槍的根源終究是能查出來的,你爸在江省也有名有姓,查一下他的升職履歷和人員脈絡,就能夠查出這把槍是誰弄給你的,你與其考慮自己,倒不如考慮考慮讓你爸的對手知道他下屬給你這二世祖弄了一把槍,他還能不能坐穩現在的位置。”
趙亞洲沉默了。
他怕的就是這件事情,雖然他爸的位置站的很高,但位置越高的人,對手越危險,這個級別的政治斗爭往往是以對方永世不能翻身,永遠離開權力中心為主的。
這也是他之前打電話給張局,讓張局給他弄把槍,張局那么忌憚的主要原因。
牽一發而動全身。
一層一層往上查,這個叫張局的百分百是要被摘帽子的。
這個時候,趙公子在劉云樵面前徹底沒了心氣,又問了一遍:“你想怎么樣?”
“沒想怎么樣,就是我這個人有個惡習,喜歡看著別人從高處一點一點掉下來的感覺。”
劉云樵笑了笑,接著眼神瞥著趙公子說道:“你那個牛逼老子的事情說完了,現在該算算你找人槍擊我大小姐的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