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是看到小姨為了救我,將我推開,導致她自己中槍,腹部衣服被鮮血染紅的倒在我懷里的時候,我整個人好像都碎掉了一般。
繼而是憤怒。
憤怒到骨子里的怒火。
我開始不計一切后果,哪怕我知道我爬到今天的位置很不容易,但我依舊憤怒的想要將趙公子碎尸萬段,用他的命來給小姨賠罪。
現在冷靜下來想想。
我的性格太劍走偏鋒。
不夠圓滑。
不夠低頭。
眼里揉不得沙子。
所以我打算放手了,盡管我很想一輩子占有小姨,守護著她,但愛一個人是應該想她過的好,而不是讓她因為自己置身于危險當中不是么?
而且趙亞洲是省委秘書長的兒子。
他隨時都有可能氣不過,來報復我。
我死倒無所謂。
但我是真的不能再看到小姨因為我受傷了。
所以昨天一晚上,在小姨睡著后,我便一直在凝視著她清冷絕美的臉蛋,想要永遠的記住她,然后在她回到北京后。
我便換手機號碼。
從此消失在她的世界里。
雖然說這樣做可能會痛苦了一點,可是當斷不斷反受其亂,當我們決定放棄某些事情,某些理想,某段感情時候,是應該快刀斬亂麻的不是嗎?
只不過每當我想到以后要跟小姨失去聯系,并且再也見不到她之后,我都會非常,非常的難過,傷感的情緒就像冬天的溪水一般。
冰冷刺骨。
但我又很好的掩飾了這些情緒,沒有讓小姨看出來。
“你要不要睡一會?”
就在我走神的時候,耳邊響起了章澤楠的聲音,經過手術把子彈取出來,又沒有傷到要害內臟,她面色已經多了不少血色,看著我說道:“你都一天一夜沒睡了。”
“我不困。”
我搖頭。
這件事情章澤楠已經跟我說過好幾次了,昨天夜里的時候她就試圖讓我在旁邊的沙發上睡一覺,但都被我拒絕了。
她見我不睡,也拿我沒辦法。
于是她看了我一眼,絕美的臉頰上突然浮起一抹紅暈,難為情的對我小聲說道:“那你抱著我去一下衛生間……”
“不是有馬桶嗎?”
我愣了下,因為醫生叮囑過小姨的槍傷不能亂動,所以準備了一個匾的熟料馬桶,可以放到被窩里讓她方便。
到時候再由家屬拿出來倒掉。
想到這里,我便彎腰要從把熟料馬桶從病床下面的架子上拿下來。
章澤楠見狀臉更紅了,畢竟她是成年人,哪里好意思在床上方便?于是她見狀便叫住了我,說道:“不要用那個,你抱著我去衛生間。”
“可是你剛做完手術。”
我情急的說道。
章澤楠看著我臉紅的小聲說道:“沒事的,我子彈擦著胃壁過去了,沒傷到內臟,忍一忍就行了,你總不能真讓你小姨在床上方便吧?”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