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君先是茫然的自語了一句,接著以很肯定的語氣說道:“我不信!”
“愛信不信。”
我頓時懶得跟他解釋了,至于小姨的父親,我也知道他在北京是一個很牛的人,但具體多牛,什么關(guān)系網(wǎng),我是不知道的。
唯一知道的是,他現(xiàn)在的處境也不怎么好。
你站得越高,你的對手就越可怕。
所謂高處不勝寒。
說的就是這個道理。
而我也不是喜歡吹牛的人,所以便跟張君和寧海兩個人實話實說了,但很顯然,兩個人都不太信,偏偏我對章龍象的底細也說不出一個所以然。
而人的想象力和腦補能力是豐富的。
很快,兩個人就把章龍象腦補成了一個皇親國戚,身影巍峨聳立,如同站在云端里的強勢梟雄。
我也懶得去跟兩個人抬杠,事實上,他們崇拜小姨的父親,我也不反感,相反挺高興的,經(jīng)過這次事情,我不僅對劉云樵改觀了。
對那個男人印象也改觀了。
他也不是完全薄情的人。
也是有血有肉的。
只是說不善于表達而已。
于是在夜宵快吃完后,我又重新點了一些燒烤,打包回了醫(yī)院,張君和寧海也一起跟在了身后,兩人在燒烤大排檔的時候,對章龍象的敬仰那叫一個滔滔不絕。
但是在看到章龍象身影的時候,兩人瞬間又變的跟鵪鶉一樣,站在我旁邊,唯唯諾諾,心里緊張,連抬頭直視章龍象的勇氣都沒有。
我則是不動聲色的把燒烤遞過去對著章龍象說道:“給你帶了一點燒烤,還是熱的。”
“你吃吧,我不吃了。”
章龍象瞥了我一眼,重新坐著閉目養(yǎng)神,沒有說話。
我有點無語,至于這么高冷嗎,好歹我旁邊還有兩個朋友呢,多少也給我一點面子啊,晚上在市局的時候不是做的挺好的嗎。
給了我單獨去跟那三個槍手對話的機會。
但很顯然,章龍象是不會跟我講這些的,倒是一向囂張跋扈的劉云樵解了我的尷尬,章龍象不吃,他把燒烤給接過去了,嘿嘿笑道:“剛好餓了。”
“拿一邊去吃去。”
這個時候,章龍象重新張開眼睛,瞥了一眼劉云樵,顯然是不喜歡劉云樵在他身邊弄的到處都是燒烤味。
劉云樵也不在意,說了聲好咧,便把燒烤拿到一邊去吃了,同時饒有興趣的打量了兩眼跟我在一起的張君和寧海,也看出了兩人對他老板又敬又怕的模樣。
不過這些場面,劉云樵早就在北京和山西見識過很多次了。
崇拜他老板的人多了去了。
這兩個還得排隊。
而我則是在小姨病房門口看了一眼里面,見小姨還在睡覺,便和張君還有寧海兩人重新來到了樓梯道。
剛到樓梯道,我便對著兩個人莞爾的調(diào)侃了起來:“瞧你們兩個剛才那沒出息的樣子,我說你們還有點老板和社會大哥的風范么?”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