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是看到小姨短信之后才反應過來她早上還沒去衛生間,杵在原地磨蹭了幾秒鐘,接著故作關心的樣子,跟張君和寧海說道:“差不多行了,昨天晚上你們也一夜沒睡,都早點回去休息吧,有什么事情晚上再聯系。”
“我不困的安哥。”
“你不困我困。”
寧海還想掙扎,直接被我給沒好氣的說了回去。
在他們兩個走后。
我這才過來要抱小姨去衛生間,不過被小姨拒絕了,她掀開被子,對我伸出手:“我已經好多了,你扶著我過去就行了。”
“那好吧。”
我見她這么說,便也沒有堅持要抱她,來到床頭小心翼翼的幫她穿好拖鞋,再扶著她下床去衛生間,只不過她還是有些疼的。
虛捂著小腹,走的很慢。
在把她送到衛生間。
我靠在衛生間的門口,心里想著那天章澤楠把我推開,為我擋槍的畫面,充滿慶幸,得虧那一槍沒有傷到內臟。
不然我真的不知道該怎么面對這一切。
很快。
在章澤楠上完廁所,把她送回床上躺下來后,我看著她多了不少血色的臉上,問道:“再有幾天,你是不是要回北京了?”
“對。”
章澤楠點了點頭,對我說道:“昨天問過醫生了,過了明天,差不多就度過危險期了,可以從近江轉院到北京了。”
“嗯,那就好。”
我點了點頭,沒有繼續吭聲,一時間不知道該說些什么。
章澤楠看出了我的情緒不太高,側頭輕笑的看著我問道:“舍不得我了?”
“也沒有,你明天能出院最好,剛好北京那邊的醫療條件也比近江好的多。”
我其實是舍不得的,但不知道為什么話到了嘴邊卻是相反的話,我想,可能我骨子里就是比較嘴硬的一個人。
章澤楠見我這么說,故意瞥著我說道:“那看來是舍得我。”
“哪有!”
我頓時抬起了頭,覺得她曲解了我的意思。
章澤楠輕哼道:“怎么沒有,我問你是不是舍不得我,你說也沒有,還說我明天能出院最好,這不是舍得我是什么?”
我急的解釋道:“我不是這個意思,我的意思是北京的醫療條件好,所以你能出院比較好,你不能光看前半句,不看后半句啊。”
章澤楠看到我著急的樣子,不禁樂了,對著我說道:“好了好了,別急了,逗你玩呢,你怎么還當真了。”
“那是因為我一向都在意你說什么啊。”
我想都不想的便把話說出來了,然后抬頭看著章澤楠,想到她回北京后,我就要主動慢慢消失在她視野里了,心里就格外的難過。
但我強行忍住了這種傷感的心情,表面上裝作一副若無其事的樣子。
接著,我為了不在她面前表露出這些情緒,故作無事的去拿洗臉盆,去接了點熱水,回到病床邊上,細心的給她洗手。
擦臉。
在用毛巾擦完臉后。
章澤楠說她想刷牙,她剛剛做完手術兩天,身上有炎癥,又兩天早晚沒有刷牙,嘴里不是很舒服,有點發苦。
看著她微蹙的絕美臉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