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我不能好了傷疤忘了疼。
有些遺憾,是一旦發生,就再也沒有辦法挽回的。
想到這里。
我深吸了一口氣,從床上走了下來,露出一身長期鍛煉身體,強健的體魄,我面無表情的拿起手機打了周壽山的電話。
接通電話后。
我讓周壽山買一套衣服送到我房間。
而我則是沒有開燈,在黑暗中點了一根煙,煙頭明滅不定,我是一個感性,很容易心軟的人,但這一次真的不能心軟了。
我必須跟小姨劃清界限,不能連累她了。
最起碼,她在北京是沒有人敢動她的。
至于我,我也一定要成長到一個沒有人敢輕易欺負我的高度,到那天,如果可以的話,我再去見小姨,男人無毒不丈夫,在這個弱肉強食的世界,你弱就是好欺負。
也沒等多久。
門外的門鈴響了。
我起身去開門,周壽山把衣服買了回來,我讓他下樓準備車,接著把做夢盜汗濕掉的衣服換掉,去了衛生間洗澡。
在重新回到樓下。
我就像是換了一個人一樣,本來就成熟很多的面孔因為心腸變硬,變的更加冷峻了很多,胡茬也長出了許多,看起來年齡比之前大了好幾歲。
到了醫院。
我下車上了樓,章龍象依舊和之前一樣,在走廊的外面待著,劉云樵看到我過來,怔了一下,才一個白天不見,他看到我,感覺我好像變了一個人一樣。
變的果斷,凌厲了很多。
我在來到章龍象面前,對他問道:“小姨睡了嗎?”
“還沒。”
章龍象瞥了一眼我,說道。
“我進去看看她?!?
我點了點頭,接著來到門口推門走了進去,然后看到章澤楠正百無聊賴地半靠在病床上玩著手機上的java游戲。
在到了小姨面前。
我臉上略顯生硬的線條柔和了很多,擠出笑容,對著章澤楠問了起來:“現在身體好點了嗎?”
“好多了,傷口沒那么疼了?!?
章澤楠見我過來,放下了手機,然后對著我無奈的說道:“在病房好無聊,只能玩玩游戲?!?
“等傷口好了就可以出院了?!?
我坐在了她旁邊,接著忽然想起來什么似的,看著她問道:“對了,你要上廁所嗎,你要去的話,我現在扶你過去?!?
“我去過了?!?
章澤楠聞想到每次她上廁所,我在外面的場景,臉一紅,畢竟就隔著一道門,我在外面肯定聽到了不該聽到的聲音,于是她看著我故意板著一張精致絕美的臉蛋,問道:“你怎么老盯著我上廁所,說,你是不是想了不該想的事情?”
“沒有呀?!?
我聞,立刻否認了。
“你最好是沒有。”
章澤楠輕哼的說道,接著她高興的對著我說道:“下午主治醫生來跟我確認過了,傷口愈合的很好,我現在已經度過危險期了,明天上午就可以出院了。”
“嗯,那就好?!?
我點著頭,但心情活躍不起來,小姨出院也就意味著她要回北京了,我也要跟她劃清界限了,在沒有能夠為她遮風擋雨之前,我絕對不能再連累她了。
我在心里這樣對著自己說道。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