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是說這個。”
章澤楠看著我不放心的說道:“我走了后,你一定要照顧好自己知道嗎,遇事不要太意氣用事,能退一步就退一步,不要輕易跟人起沖突了知道嗎?別讓我擔心。”
“嗯,不會的。”
我眼眸低垂的對著章澤楠點著頭保證說道,沒有敢直視她,心里也不認同她說的話,遇事退一步,別人只會更欺負我。
只有一步不退。
敢對我伸手,就剁掉他們的手,他們才會知道疼,知道怕,就像是那天晚上的趙公子,在死亡的威脅下,他也一樣知道怕,知道求人。
在死亡面前。
所謂的背景是顯得那么的可笑。
章澤楠不知道我心里想的是什么,聞心里放心了許多,接著對我溫聲勸著說道:“那你去休息吧,我現(xiàn)在真沒事了。”
我還沒來得及說話。
章澤楠又對我說道:“我有什么事情會打電話給你的,乖,聽話,明天我還等著你幫小姨來辦出院手續(xù)呢。”
“好,那你有什么事情打電話給我。”
我聞,只好點了點頭。
接著在不舍中,又回頭看了一眼躺下來一直看著我的章澤楠,然后這才沒有繼續(xù)回頭的出了病房,也看到了章龍象和劉云樵。
不過我沒說什么。
我只是跟他們說了一句我先走了,有什么事情隨時打電話給我,然后我便頭也不回的離開了。
電梯里。
只有我一個人。
我在電梯門關上下行后,這才把心里壓抑著的氣息給吐了出來,雖然說,我知道章龍象肯定會保護好小姨的,但對我來說,他是他,我是我。
他就算做的再好。
我都沒有辦法放心,我能信得過的只有自己,只不過自己現(xiàn)在真的是有心無力。
在回到車上后。
我看著外面再次空蕩蕩的醫(yī)院,再次有了沒地方去的感覺,也不想去酒店睡覺,于是拿出手機打電話給張君,讓他在皇家酒吧給我安排個卡座,陪我喝酒,不醉不歸的那種。
張君聽出了我的心情不好,便懂了,說沒問題,讓我直接去酒吧。
在到了酒吧。
張君和寧海早早的就給我準備了位置最好的卡座,來的人也很多,社會上的,老板圈子里的,甚至于近江城投的總經(jīng)理汪宏宇都被張君打電話叫來了。
我為什么心情不好。
張君是知道的。
所以他想通過排場,來讓我不醉不休,狠狠發(fā)泄一番,在我剛坐下來后,便有一排又一排或穿比基尼,或穿兔女郎的一群年輕美女端著酒舉著燈牌向著我這邊走了過來。
手里的酒全是路易十三。
總共上了12瓶。
要知道路易十三在皇家酒吧賣的可不便宜,一瓶酒就要65800,12瓶就要差不多將近80萬,這個手筆直接震驚了酒吧里的所有人。
包括近江城投的汪宏宇。
張君讓mc把話筒拿過來,站在我旁邊,直接對著所有人放出話來:“來來來,全場安靜一下,今天全場的酒水我買單,目的只有一個,那就是把我老板安哥給陪盡興了!錢他媽的無所謂,老子有的是錢,我老板也是有的是錢!”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