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縣主,有人在跟著我們……”
長松功夫高超,從端王府離開不久,已經發現了他們好像被人盯上了。
“無妨,找個街角巷陌,看看對方想要做什么。”
顧軟詞并沒有緊張,她相信長松的本事。
他們的馬車拐了幾次之后,終于到了僻靜之處。
“出來吧,不用一直跟著。”
長松從趕車的位置下來,對后面說道。
不久之后,一個婦人試探著從角落里走出來,一臉惶恐。
“你是何人?”長松語氣嚴肅。
婦人試探著問了一句:“車上可是朝陽縣主?”
“是又如何?”長松的語氣,讓人聽著都覺得緊張。
婦人直接跪在地上:“縣主,奴婢是當年伺候過您娘親的人,只是沒有陪嫁去周家,如今實在是走投無路了,還請縣主救救奴婢的女兒……”
顧軟詞聽了之后,從馬車上走了下來。
“你是娘親身邊的舊人,這些年一直在葉家?”
“是……”
“是家生子?”顧軟詞又問道。
婦人點了點頭:“是,當年先老夫人去世之后,老侯爺剛剛出了喪氣就娶了續弦,就是如今的潘老夫人,那個時候您生母身邊就沒有什么人了,先老夫人的陪嫁都陸陸續續被趕出去了,也有您生母自己放出去的,不想讓他們跟著受苦。奴婢是府里指派過去,負責監視您生母的。”
“監視?”顧軟詞聽到這個詞,都覺得可笑。
“是,當年奴婢也是個孩子,不過一家子的命都捏在侯府手中,被派給您生母之后,負責監視她的一舉一動,有沒有家中不滿,還有另外一個任務,就是引導您母親荒廢學業,不要有任何建樹……”
“當時您生母已經看出來端倪,不想為難奴婢,一次捉了奴婢的錯處之后,讓奴婢說了實話,之后想辦法把奴婢趕出了她的院子,卻也算是保全了奴婢的平安……”
“后來您生母出嫁,是奴婢幫她拿到了當年先老夫人的嫁妝單子……”
顧軟詞聽到這里,已經領了她的恩情。
“這些年奴婢并不敢居功,畢竟奴婢也做過對不住您生母的事,可是如今奴婢的女兒出事,只有縣主能救人了……”
顧軟詞看著她那個樣子,也知道她實在走投無路了。
“你女兒應該也是葉家的家生子吧?”
“是……”
“那你希望我如何救她?家生子原本就是各個世家私有,哪怕尋錯打死,外人也沒有辦法插手。”
顧軟詞不得不說出事實,這也是這個時代的弊端。
婦人馬上說道:“如今奴婢的女兒已經不在府中,她被葉家的人扔在了亂葬崗,是奴婢想盡辦法才將她帶回來,只怕她還是命不久矣……”
顧軟詞一愣:“你女兒犯了何事?”
婦人猛然抬起頭,雙眼幾乎猩紅:“縣主,她沒有犯任何錯,只不過是長得有幾分標志,被葉承垚看上了,強行拐到了房中,結果被大夫人知道了,將她打了一頓扔了出去……”
這次就連弄春和藏夏都蒙了。
“那個葉承垚,不是大房的次子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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