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周世子不是有個弟弟么,聽說他可是一直不肯悔改,那他不是剛好合適當這個世子么?反正跟周執(zhí)禮和那個葉蘭欣一條心,都讓人作嘔。”
“就是,周世子那也是被逼急了,你沒看他之前那么多年,一直隱忍不發(fā)么?如今一旦爆發(fā),那自然是雷霆萬鈞,勢不可擋?!?
“也是,周侯爺當年做得太絕,如今也算是自食惡果了。葉家那位老侯爺也是,當年要是對葉和笙好一點,如今哪里會有這樣的局面?無論如何,對原配的女兒也該保護一下吧,怎么能一而再再而三地讓繼室的子女騎在葉和笙頭上?”
“唉,說到底,都是權(quán)勢鬧的。要是普通人家,哪里會有這么多的勾心斗角,爭權(quán)奪利?”
“可不是嘛,這世道,有權(quán)有勢的人,哪個不是心機深沉,手段狠辣?咱們這些小老百姓,還是安安穩(wěn)穩(wěn)過自己的日子吧。”
這些議論,還僅僅是冰山一角,高門大戶之中更是掀起了驚濤駭浪。
尤其是那些有繼室的家族,那些繼室都在緊張,而娶了繼室的老爺更是反省自己。
這件事自然也驚動了宮中的容嬪娘娘,畢竟她也是周家人。
“皇兒,你這個表哥倒是個有本事的……”
容嬪經(jīng)歷過之前那件事,如今心態(tài)也平和了很多。
陸恩睿說道:“只能說他想彌補而已,不過舅舅的病情更加嚴重了,兒臣已經(jīng)問過張?zhí)t(yī)了,舅舅原本就是中風,如今后遺癥沒有辦法解除了,只怕也跟朝堂無關了,大表兄這次實在是任性了?!?
容嬪嘆了口氣:“說到底,這件事當年都是周家做得不對……”
陸恩睿卻說道:“自古以來,成王敗寇,權(quán)力是,男人也是,葉和笙輸給了葉蘭欣,這都是命運,誰讓葉和笙身邊沒有人幫她呢?她的父親,夫君,兒子,當年都是幫著葉蘭欣的,她也該反思自己的問題?!?
容嬪輕輕搖了搖頭,眼中閃過一絲復雜的情緒:“恩睿,你這話雖不錯,但家族之間的紛爭,又哪里是這般簡單。葉和笙她……也是個苦命人。只是這世間的因果循環(huán),往往不是一兩句話能說清楚的。當年她幫了那么多人,包括我,可是我一直袖手旁觀,甚至對顧軟詞多有算計,只怕將來也會有報應?!?
陸恩睿沉默片刻,似乎在思考容嬪的話。
隨后他緩緩開口:“母親不必杞人憂天,之前的事就算是教訓了。如今舅舅這般情況,大表兄又如此沖動,兒臣實在擔心家族的未來。在父皇面前,母親一定要慎重開口才是?!?
容嬪聽懂了,兒子比她還要無情一些。
她也不知道這是好事還是壞事,只是淡淡地說道:“你父皇不會來這里的,你擔心的事情不會發(fā)生。如今你身為城防軍營的隊長,也該堅守自己的職責,不要沒事就入宮,我這里沒事?!标懚黝|c了點頭,神色堅定:“兒臣只是擔心周家的事會影響母親……”
容嬪笑不出來了,她只好說道:“如今母親也沒有能力做什么了,周家有如今這個下場,也是咎由自取。你舅舅的病情,太醫(yī)都沒有辦法的話,我也沒辦法,至于你那兩位表兄,不用你操心。如今母親最擔心的,反而是你跟周沁竹的婚約……周家如今這樣落魄,將來周沁竹入宮當你的側(cè)妃,只怕是沒有任何助力,反而是累贅?!?
陸恩睿認真地說道:“這個也是兒臣這次入宮想說的,勞煩母親去跟父皇請求,解除這個婚約,兒臣不想跟葉蘭欣的女兒聯(lián)姻,她不配進入皇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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