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聿治,我知道你如今辛苦,可是偌大的靖安侯府,如今只能指望你了。不過你放心,無論發生了什么,母親和沁竹都會站在你這邊,堅決擁護你的任何決定。”
周沁竹也走到周聿治身旁,輕聲說道:“二哥,別太擔心,張太醫既然已經開了藥方,父親和嫂子的病情定會有所好轉。你也要照顧好自己,不然父親和嫂子醒來看到你這樣,也會心疼的。母親說得對,我們永遠支持你。”
周聿治抬頭看向周沁竹,眼中閃過一絲感激。
這個妹妹跟自己雖然不是一個娘生的,可是對自己就是體貼,而且他們一起長大,顧軟詞就是比不了。
想到這里,他對顧軟詞的恨意更濃。
“一切都不是二哥的錯,一定是我們的錯,才會讓大哥做出這么決絕的事,二哥,你不要怪大哥才是。”
事到如今,周沁竹還是一樣喜歡茶藝。
周聿治的心情果然更差:“不要跟我提他,他就是個白眼狼!”
雖然他一直沒有說他們在山上到底說了什么,不過葉家人已經能確定,這兩兄弟應該是真的決裂了。
如今他們能掌握的,也只有周家這僅存的一個兒子了。
葉蘭欣適當的輕嘆一聲,目光中滿是算計:“聿治,你大哥如今這般,只怕是再難回頭了。我們周家和葉家兩族,也必定全力支持你。只是,這靖安侯府的家業,將來可都要靠你一個人扛起來了。”
周聿治緊抿著唇,神色堅定:“母親放心,這件事過去之后,我會振作起來。”
葉母滿意地點點頭,又看向周沁竹:“沁竹,你也要多幫襯著你二哥,如今只有你們才是真正的親人。”
周沁竹乖巧地點頭:“女兒明白,女兒一定會盡心盡力地輔佐二哥。”
周聿治看著這對母女,本來應該感動,可是他還是想到了大哥的話。
他點了點頭,沒有接話。
此時的顧軟詞,正和陸恩硯在酒樓上欣賞風景。
“周沁竹并不是周家的女兒,她的親生父親是薛成倫,而且薛成倫和葉蘭欣已經私會過了……”陸恩硯想知道的事,很快就知道了。
薛成倫自以為自己做的隱蔽,其實他回到帝州的時候,他的一切都在別人的監視之中。
顧軟詞聽到之后,竟然笑了。
“所以周執禮這輩子都在幫別人養女兒,而且戴著這頂綠帽子招搖過市,一直覺得周沁竹是他的種,還讓她成為全家的掌上明珠……”
她并不覺氣憤,反正這些都是周執禮活該。
“如今這件事,也該讓他們知道了,反正這次薛成倫回來,皇上也沒有想過一直留著他,這是為了那些奸細的名單而已。”
陸恩硯連這種機密的事情都跟顧軟詞說了,完全沒有把她當成外人。
“我倒是覺得這件事還是先告訴另外一個人吧,畢竟他此時應該很是困擾,因為他和周沁竹的婚事。”
陸恩硯馬上就反應過來:“你說陸恩睿?”
“是啊,如今周家這個德行,陸恩睿沒有辦法借力,一定很嫌棄這門親事,若是他知道周沁竹是薛家的女兒,那一定更想馬上甩掉,所以這件事我們揭露,不如讓周家的親人再捅他們一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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