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歇斯底里,一點也不被司機放在眼里。
這司機是霍讓手底下的人,遠不如霍令宜或者霍京澤的人有原則與底線。
霍讓處事的原則向來都是,——他爽了就行。
司機將這一點貫徹到底,一腳剎車不慌不忙地靠邊停車。
很快,后面有三四輛車都跟著他井然有序地停了下來。
沈明棠這才發現,霍讓不止安排了一個人送她,早就堵住了她所有的退路。
哪怕她和司機魚死網破,她也逃不掉。
司機瞥見她臉上的慌張,才悠悠開口:“沈小姐,你不配合的話,我只能打電話讓汪家四少爺親自來接你了。”
“汪四少那個人你應該有所了解吧,按理說,你嫁給他,已經算高攀了。你還這么不配合,瞧不上他,他要是知道了,以后你恐怕更沒好日子過……”
“去!”
沈明棠想到汪之煬發狠時的樣子,渾身汗毛都立了起來,下唇快咬破了。
她認命地閉了閉眼睛,連呼吸都在發抖,好一會兒,才吐出一口氣,“我去。”
她怎么說也懷著汪之煬的孩子。
在孩子出生前,汪之煬肯定不至于亂來……
這個孩子,是她暫時的保命符。
汪家怎么也算是景城數得上號的豪門,家底豐厚,老宅也是景城寸土寸金的地段。
汪之煬還未結婚,又只是個私生子,自然是賴在老宅,指望靠著汪家老爺子和老夫人對他的那么一點感情,將來能多分點遺產。
抵達汪家老宅,沈明棠看見里外都透著家財萬貫的歐式莊園時,心里的忐忑,似有一個瞬間消失無影了。
汪家,某種程度上來說并不比周家差。
可惜的……只有汪之煬并非汪家獨子,一張臉上又全是燙傷。
不過,汪之煬并不像周聿川,心里全部裝著溫頌那個賤人。
只要她把汪之煬哄好了,照樣有機會讓那個賤人不得好死……
她思緒剛剛落定,一行人就浩浩蕩蕩地迎了出來。
為首的,是喜氣洋洋的汪之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