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人他都不會當一回事。
他清楚知道佟霧為了霍讓付出過些什么。
那是自小就善于及時止損的佟霧,本不會去做的事。
所以,他知道,霍讓于佟霧有多么不一樣。
回家路上,佟霧等紅燈的間隙,蔣青越最后那個問題又一次從心底冒了出來。
是還吊死在一棵樹上嗎。
她自己也有些說不清答案。
她很確定,如果不是因為溫頌與商郁和好,她和霍讓這輩子都不會再有聯系。
可她這些年,又好像確實沒了對異性心動的能力。
她不確定是因為霍讓,還是因為她知道,不論再怎么心動,最后結果都那樣。
一路上思緒萬千,抵達景園,她熄火后拎著包下車上樓。
一邊往單元樓走去,一邊給溫頌撥了通電話。
溫頌正好無聊得發慌,接到電話就和她聊個沒完。
大到今天余老和霍家去探望她了,小到晚上她吃了好多話梅排骨。
絮絮叨叨的,沒完沒了。
說話間,佟霧出了電梯,有一搭沒一搭地接著話,緊繃的神經卻一點點松懈下來。
不知溫頌說到什么,她伸手落在家門把手上時,突然笑了下,“真想我還是假想我?”
“這么難舍難分?”
身后,忽然冷不丁傳來一道冷嘲熱諷的聲音。
佟霧脊背一繃,和電話那頭道:“好了好了,我最相信你了,我到家了,收拾一下再打視頻給你?”
那頭明顯爽快應下。
佟霧掛斷電話,才回眸瞥向身后的男人,不答反問:“霍四少這么喜歡偷聽別人的隱私?”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