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外人眼中,他們的家世地位一開始就注定了這段感情不會對等。
更難有任何結果。
所以,霍家人第一次找上她,遞出那張高額支票后,她也多多少少產生過一些自我懷疑。
不過,只是一些很短暫的瞬間。
她清楚旁人眼中的三六九等,但她不覺得因為家世差勁,她的感情和時間就不值錢。
她的話,令霍讓眼里劃過怔愣,旋即,他自嘲地扯了扯唇角,“你認為我是這么想的?”
他自然能聽得出來佟霧的話外音。
無非就是,他別想玩弄她的感情。
佟霧沒有因為他的態度產生動搖,態度疏離地將問題拋回去,“不然呢?”
她和他,既然不會有任何結果,那他還三番幾次找上她,還能是因為什么。
女人的眼神不躲不閃,霍讓有種一拳打在棉花上的感覺。
“行。”
霍讓點了點頭,聲音似結了層碎冰,一字一頓道:“哪天和蔣青越的好事定下了,記得通知我一聲,我一定托商郁帶個大紅包!”
見他三句話不離蔣青越,佟霧也沒什么解釋的欲望,欣然應下,“那我就靠你的紅包發家致富了。”
話落,她往后退半步,揚手就哐當一聲關上家門。
門外,霍讓差點氣笑了,轉身大步流星地回家,看見茶幾上的那份離職證明,猛地抬腿一腳踢在桌角上。
離個屁的職。
一腔燥意還沒來得及發泄,隨手丟在沙發上的手機又響了起來。
“哥。”
接通,他不耐地叫了一聲,“有事?”
霍家人都是習慣了他這個狗脾氣的。
霍京澤挑了挑眉,“離職不順利?”
“也算吧。”
離職辦的順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