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郁睇著她的眼眸,說不出拒絕的話來。
須臾,他抬手捏了捏她的臉頰,終是妥協了,“行,那就先去書房?!?
“好!”
溫頌不意外他會答應。
這陣子,他對她可以算得上有求必應了。
生怕她一個生氣,影響到肚子里的寶寶。
她抱住商郁的手臂,一同往電梯走去,隨口道:“其實這些天休養下來,寶寶已經穩定了,要是我提出什么你不樂意的事情,你是可以拒絕的。”
“再說了,我本來也沒有那么不講理?!?
聞,商郁瞥了她一眼,“我是因為孩子才對你百依百順的?”
“啊?”
溫頌被問得沒反應過來,“那是因為什么?”
商郁伸手彈了下她的頭頂,佯裝不悅道:“自己想?!?
“噢?!?
溫頌剛應完聲,就忽而明白過來了。
是因為她。
他從頭到尾最害怕的,大抵都只是懷胎不穩的話,流產會傷到她的身體。
思及此,她感動的同時,心底又劃過一個極輕的念頭,“那你……”
“我也很期待你和我的寶寶。”
商郁似一眼看破她的所思所想,及時截斷她的話茬,字字清晰地道:“只是,什么都不及你的身體重要。”
溫頌不由笑了出來,坦蕩蕩承認,“你怎么知道我要問這個?”
商郁眼尾輕挑,大不慚:“因為沒人比我更了解你?!?
而事實,也可能確實是如此。
溫頌性格養成的那些年,他是她身邊最親密的人,怎么可能不了解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