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溫頌當即用力點了點頭。
她會是一個好母親的。
而商郁,曾經(jīng)連對待她這么個陌生的女孩,都能撿回去處處縱容,更別提以后對待有著他血緣的孩子了。
這一晚,溫頌一夜好眠。
醒來時,伸手摸到床的另一側(cè)空空如也,她慢半拍地想起來,昨晚睡前商郁和她說過,今天上午要去集團一趟。
她在床上賴著一會兒,才磨磨蹭蹭地起床洗漱。
這些天下來,她似乎整個人都變懶了。
吃過早餐后,溫頌想了一會兒,撥出了商郁的電話。
那頭秒接,男人貌似在會議室,隱約能聽見一些細碎的動靜,“起床了?”
“對。”
溫頌不想太耽誤他的工作,很快道:“我身體不是比較穩(wěn)定了嘛,雖然醫(yī)館那邊情況比較嚴重的患者,都有老師幫忙復診,但姜姨那邊……”
話沒說完,她的聲音已經(jīng)猶如蚊蠅了。
以商郁之前那么多天下來對她寸步不離的架勢,八成是不會同意她這么快恢復工作的。
見電話那頭還沒有接話,她猶豫了一下,給自己爭取,“現(xiàn)在是姜姨的雙腿康復的關(guān)鍵節(jié)點,最重要的是她的治療不復雜了,不會耗費我什么精力,正好還能讓我打發(fā)下時間……”
“想什么時間去?”男人低沉的嗓音響起。
“你答應了?”
溫頌沒想到他會這么輕易答應,有些猝不及防,又生怕他反悔,立馬道:“那我想現(xiàn)在去。”
商郁略一沉吟,“行,我安排商二他們送你去。”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