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起身走過來的時候,溫頌就聽見了。
這會兒,她也沒裝睡,睜眼看向商郁,“你怎么什么都能看出來?”
商郁沒立馬接話,一手拖著她的后腦勺,一手幫她把枕頭墊高一些,等她借著他的力道半靠在床頭,他才捏了捏她的臉頰,“你的事,當然逃不出我的火眼金睛了。”
聞,溫頌不禁有些想笑。
以前,她什么時候敢想會從眼前這個男人的嘴里聽見這樣的話。
每一句,都生硬得要命。
如今,說情話竟然總是這么信手拈來。
她抬手握住男人溫暖干燥的大手,抿著唇,“回來的路上,沈明棠找我了。”
“她找你干什么?”
商郁眉心微蹙,旋即就反應過來,“八成是霍欣瑤聯系過她了。”
這一點,溫頌和他想到一起去了。
溫頌如實道:“她說知道我的身世,約我明晚見面。”
另一邊,城郊別墅內。
霍欣瑤接到沈明棠的電話,怒不可遏,“這么多天,你就想出來這么一個辦法??”
傅時鞍只給她十天的時間。
明天是最后期限了。
她怎么可能不著急。
萬一傅時鞍一個不滿意,直接將她扔回警察局,她就不可能再有跑出來的機會了。
光是那些罪證,夠她狠狠喝上一壺。
若霍令宜再為了替溫頌出氣,隨便交代句什么,她未必還能重見天日。
這些天,沈明棠也捋清楚來龍去脈了,她冷笑一聲,“你搞清楚,現在是你求著我幫忙。還當自己是霍家呼風喚雨的三小姐?”
縱然,她是恨不得溫頌立馬去死。
特別是她失去了自己的孩子后,就更加恨透溫頌了。
憑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