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郁也很爽快。
撂斷電話,他合上文件起身走出書房。
劉姨正好經(jīng)過樓梯口,商郁叫住她:“劉姨,小頌在哪兒?”
“在餐廳和老夫人一起烘果干呢。”劉姨說。
每年秋冬,溫頌都喜歡熬些梨膏潤肺,再烘點梨干留著泡水喝。
往年,她是去老師家,和師母一起做。
今年她本來沒打算弄,結(jié)果吃中飯時和商郁聊了一嘴,邵元慈剛才就拉著她一起做去了。
不過,大多時候都是她指揮,邵元慈咔咔一頓操作。
溫頌哭笑不得,“奶奶,我身體現(xiàn)在好得很,您別把我當(dāng)瓷娃娃了。”
“行行。”
邵元慈面上答應(yīng)得爽快,實則,反手遞了半個梨給她,“那你幫我把這個吃了,烘烤機放不下了。”
“……”
商郁走過來,瞧見的就是溫頌接著削好皮的梨,一臉無奈的模樣。
他不由失笑,“有個好消息,聽不聽?”
溫頌眼睛一亮,“聽。”
商郁:“霍霆決被發(fā)配出國了,短時間內(nèi)回不來。”
“啊?”
溫頌有些詫異,“因為什么?”
“放走霍欣瑤的事。”
商郁看著她晶亮的眼眸,沒有隱瞞,“霍姨她們又為你打抱不平了。”
霍老爺子本來已經(jīng)處置過這件事了。
短時間內(nèi),又做第二次處理,商郁自然能猜得到最根本的原因。
聞,溫頌眼里的詫異更深了,“霍家這么能大義滅親?”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