佟沖聽見這句話,也不假惺惺的哭了,直接攔住了佟霧的去路。
“對,咱爸說的沒錯。”
佟沖理直氣壯,“姐,做人還是不能太自私了。”
父子倆如出一轍的嘴臉,看得佟霧險些氣笑了。
可又笑不出來。
因為這兩個不要臉的男人,一個是她的父親,一個是她的弟弟。
有那么一刻,她連呼吸都不那么順暢了。
她想不明白,自己上輩子到底造了什么孽,會有這樣的血緣至親。
她用力深深地吸了一口氣,也不急著走了,轉(zhuǎn)過身直直地看向佟世忠,“工作這么多年,我手里有沒有錢、對家里摳不摳門你不清楚嗎?”
說著,她看向謝美玉,“他不清楚,你也應(yīng)該清楚吧?”
自從工作后,她每個月定時定點,雷打不動的給謝美玉轉(zhuǎn)五千塊。
再加上逢年過節(jié)、頭疼腦熱,這幾年下來,對于她一個普通人來說,已經(jīng)是一筆不菲的金額了。
至于這筆錢到底拿去干什么了,她從沒過問過。
謝美玉大概沒想到她會提起這個事,有些心虛地避開她的眼神,支支吾吾的,“小霧,我、我肯定……”
她話還沒說完,佟世忠差點從病床上跳了起來,“你們什么意思?”
他咬著牙質(zhì)問謝美玉,“這死丫頭私下拿錢給你了??”
他竟然真的不知情。
這確實在佟霧的意料之外。
她沒想到,謝美玉竟然能忍得住一直沒和佟世忠提過一個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