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人注意到的地方,他的手緊緊的握著沈書欣的小手,凌厲的眉眼在看向她時,浮現出滿滿的溫柔。
“我來晚了。”
沈書欣朝傅程宴笑了笑,沒有多說什么。
不過,沈書欣剛剛還有些緊繃的肩膀,現在已經放松了。
一旁,劉醫生見傅程宴和沈書欣在一起,默默的往角落里面走。
他想要趁著沒有看見,悄悄地離開。
可是,傅程宴哪兒會那么容易的放過劉醫生。
男人的目光冰冷,眼神直勾勾的落在劉醫生的身上,薄唇微微上翹,卻不帶任何的溫度。
“劉醫生,沒記錯的話,我們昨晚是見過面的。”
劉醫生被點名,腳下一僵硬,就像是被人施了定身咒一樣,完全動彈不得。
他訕笑著看向傅程宴,隨即點頭:“是,是見過的。”
“既然見過,那你昨晚說了什么,能夠當著我的面,再復述一次嗎?”
傅程宴輕啟唇畔,狹長的眼眸中藏著冷漠。
劉醫生被他這么看著,只覺得脊背發涼,感到無邊的恐懼。
他咬了咬牙,心中短暫的糾結,隨后,他咬著牙齒,將剛剛的話重新說了一次。
即便面對傅程宴,劉醫生還是保持之前的說法,他依舊堅持是沈書欣撞了張強。
聽完后,場下有些騷動,有的人顯然又有點坐不住了。
不過,特助沒有給他們胡來的機會,特助直接帶著人擋在要叫嚷的人的面前。
只要對方說一個字,他們就立馬動手。
面對身上肌肉滿滿的壯漢,剛剛還耀武揚威的男人,現在也不敢多吭聲了,膽戰心驚的看著。
傅程宴又看向劉醫生:“你剛剛說,大致的情況是這樣,醫生的話也可以說的這么模糊嗎?”
劉醫生被這么問了一句,尷尬萬分。
在面對患者的時候,醫生可不能說大概患病,必須要檢查清楚。
就和現在做證詞一樣,他同樣不能說著模棱兩可的話來誤導人。
劉醫生說不出話了,傅程宴的目光又淡淡的看向剛剛那叫喊的最厲害的人的身上。
對方看上去明明長著一張很老實的臉,但做的卻不是老實人能夠做的事。
傅程宴淡漠開口:“你呢?張強的工友,你很關心他?”
男人被傅程宴的氣勢給鎮住,但他還是有些氣急敗壞的抬高下巴,眼神變得兇狠。
“是又怎么樣呢?我難道說錯了嗎?你們有錢人就是欺壓普通老百姓的!我們普通人就是你們的墊腳石,你們能夠這么有錢,不就是踩著我們的尸體做到的嗎?”
“強哥今天都沒有去工地,他一定是受傷了,現在不知道在什么地方自己默默遭罪!他就是沒錢看病,也不看在醫院一直住著,你們這些人,也不知道承擔那點醫藥費!”
他義憤填膺,完全把自己放在道德制高點上。
看著男人這般氣憤的樣子,沈書欣第一次知道了什么叫做仇富。
別的人如何,她不清楚。
但沈書欣肯定一點,她和傅程宴,將公司里的員工福利都做的很好。
傅程宴薄唇輕輕勾起。
他平靜的看著對方,嗓音輕而冷。
“正巧,我也比較關心他現在的情況,不如……讓他親自出來給大家看看。”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