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他支吾著，眼神閃爍。

周圍的群眾看王磊這個反應，也開始察覺出不對勁，議論聲漸漸低了下去。

云梨不再看他，轉向沈書欣，語氣緩和了些：“書欣，你沒事吧？”

“沒事。”沈書欣搖搖頭，“只是沒想到他會鬧到公司門口。”

“這種人，不給點教訓，永遠不會知道底線在哪里。”云梨冷冷地說。

警笛聲由遠及近，兩輛警車在路邊停下。

幾名警察走下車，迅速疏散了圍觀人群，來到他們面前。

“誰報的警？”為首的警察問道。

“我。”云梨上前一步，簡明扼要地說明了情況，“這位是我們公司今天依法辭退的員工王磊，他對辭退決定不滿，在公司門口聚眾鬧事，誹謗公司名譽。”

警察看向王磊：“是這樣嗎？”

王磊急忙辯解，滿頭大汗。

“警察同志，不是這樣的！是她們欺壓員工，我才是受害者啊！我在公司干了二十年，她們說開除就開除，一點情面都不給……”

工作上還要留情面，當小孩過家家嗎？

警察不愿意聽，直接打斷他。

“你現在涉嫌擾亂公共秩序，誹謗他人，需要跟我們回派出所接受調查。”

王磊頓時慌了：“我不是故意的，就是想討個公道……”

“有什么話到派出所再說。”警察示意同事帶王磊上車，又看向云梨和沈書欣，“你們兩位作為當事人，也需要跟我們去一趟，配合做筆錄。”

兩人點點頭，爽快答應。

司禮站在一旁，忽然開口：“我剛才目睹了全過程，如果需要證人，我可以一起去。”

警察看了他一眼：“你是？”

司禮微微一笑，那雙桃花眼在冬日的陽光下顯得格外深邃。

“目擊者。”

沈書欣皺了皺眉，想說不用，但警察已經點頭：“那你也一起吧。”

一行人上了警車。

沈書欣和云梨坐一輛，司禮和王磊坐另一輛。

警車內很安靜，只有引擎低沉的轟鳴聲。

云梨握住沈書欣的手，低聲說：“抱歉，又把你牽扯進來了。”

沈書欣搖搖頭：“這種人不一次性解決，以后還會惹麻煩。”

今天一次性鬧了，也好，免得日后拖泥帶水的，還要為王磊分心。

她說著，目光卻不由自主地看向車窗外。

另一輛警車里，司禮靠在后座，側臉在車窗玻璃上投下模糊的輪廓。

經歷這么多，司禮變化太多，沈書欣已經完全看不透他了。

她不想去了解司禮，更不想被他影響心情。

沈書欣收回視線，不再去想。

有些路，走過了就不能回頭。

過去的一切，早該放下了。

沈書欣希望司禮能夠早一些明白這個道理，而不是還想拉著她回到過去。

警車距離云視科技不遠，就兩條街的距離，很快駛入派出所。

冬日的陽光透過派出所大廳的玻璃窗，在地上投下一陣淡淡的陰影。

警察看了看幾人，主動詢問。

“愿意私下和解嗎？”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