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程宴能夠理解沈書欣現在復雜的心情。
只是,他不愿讓她背上這么重的心理負擔。
沈書欣緊了緊手,眼睫毛輕輕顫抖著。
她又怎么不知道傅程宴說的有道理呢。
可是,這件事情對她而,就是一個坎,是難以跨過去的。
尤其是現在手術室的燈還亮著,里面什么情況,沈書欣完全不知道。
她非常擔心司禮會出事。
“沒關系,一切有我。”
傅程宴一次次和沈書欣重復這幾個字,想要幫她把內心的恐慌驅趕走。
沈書欣靠在男人溫暖的懷抱中,她吸了吸鼻子,心底重重嘆了口氣。
“這件事情,我來就好,總讓你出面,不好。”
沈書欣說著。
人情債一點也不好還,再加上他們現在面對的人是司禮。
沈書欣非常肯定,司禮可不會隨便讓傅程宴代替她。
只是,她也不會答應司禮一些無理的要求,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就在這個時候,手術室的門打開,帶著口罩的醫生從里面走了出來。
一看見醫生,沈書欣立馬離開傅程宴的懷抱,目光直勾勾的望著醫生,一雙手摳的更緊了。
她實在是擔心聽見一個不好的結果。
畢竟,司禮剛剛在警察局的時候,就流了一地的鮮血,看上去實在是恐怖。
“誰是病人的家屬?”醫生的目光在沈書欣和傅程宴的身上轉了一圈,聲音淡淡的詢問。
兩人對視一眼,沈書欣實在是說不出自己是司禮家人的話。
更甚者,她連一個“朋友”都說不出口。
醫生看他們沉默,雖然不知道是什么原因,但還是開口說道:“病人送來比較及時,雖然傷口嚴重,但是已經穩定下來了,你們放心吧。”
“沒有生命危險,對嗎?”沈書欣追問,想要確定這件事情。
聞,醫生點點頭,表情非常淡定。
“他沒有生命危險,搶救順利。”
聽見醫生肯定的話,沈書欣懸著的心,這才放下去。
只要人沒死,就還好一些。
司禮如果因此死去,沈書欣還不知道自己會多么的內疚。
一旁,傅程宴的視線一直落在沈書欣的身上,看見女人臉上那明顯的愧疚,傅程宴微微皺眉。
就在這個時候,身后電梯門打開,一個熟悉的聲音傳來。
“聽說我的朋友受傷了,我來看看。”
葉銘澤穿著一身整潔的西裝,穩重的走了過來。
他的視線落在沈書欣的臉上,薄唇微微上揚,勾出一抹意味深長的弧度。
隨后,葉銘澤說道:“沈小姐,我還聽說司禮是為了救你,才會受傷的。可我現在看你,似乎也沒有那么的傷心和緊張。”
“難怪他追了你這么長的時間都沒有結果,原來沈小姐是一個這么冷漠的人,我也算是領略了。”
葉銘澤自顧自的說著,往沈書欣的身上貼標簽。
他就是想說沈書欣為人性冷,是個冷血的人。
可葉銘澤的話,根本影響不到沈書欣,女人微微掀了掀眼皮,目光平靜的落在葉銘澤的身上,眉宇間閃過一抹暗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