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只是這樣簡單的裝扮,也掩不住她身上那種清冷又矜貴的氣質。
“司禮,我再說一次,昨天的事,謝謝你?!彼_口,聲音很平靜,“你提的要求,只要在我能力范圍內且合理的,我會做到。但除此之外,我們之間沒有其他可能,我希望你明白這一點?!?
這樣的話,沈書欣不是第一次和司禮說了。
每一次聽,都像一把刀,狠狠扎在他的心口。
司禮臉上的笑容淡了些。
他看著她,那雙曾經風流含情的桃花眼此刻盛滿了復雜的情緒。
有懷念,有不甘,有執拗,還有一絲不易察覺的痛楚。
“小書欣。”他輕聲說,“其實,我已經想好了?!?
沈書欣抬眸看他。
“我想要你陪我去看一場流星雨。”司禮說,“就我們兩個人。”
流星雨?
沈書欣愣住了。
記憶猝不及防地翻涌上來。
那是快兩年前的事了。
彼時,沈書欣還和司禮住在一起,還是個滿心滿眼都是他的小姑娘。
有一次新聞報道說會有百年難遇的流星雨,她興奮地拉著他,說想去看。
“哥哥,你陪我去嘛,聽說對著流星許愿特別靈,我想要向流星許愿,讓我們一直在一起?!?
那時候司禮是怎么回答的?
他揉了揉她的頭發,笑著說:“最近公司忙,等下次吧,下次一定陪你去?!?
可是“下次”永遠沒有到來。
后來她提過幾次,他總是用各種理由推脫。
她漸漸就不再提了,以為他真的只是忙。
直到溫若雨回來后,有一次她無意間聽見司禮和人打電話。
“若雨說想看流星雨,我訂了山頂的酒店,到時候帶她去。”
原來他不是忙。
只是不想陪她去。
類似這樣的事情,總會發生。
他那時多捧著溫若雨,對她就有多無情。
沈書欣垂下眼,指尖無意識地蜷了蜷。
那些曾經讓她心酸難過的回憶,現在想起來,竟然已經沒有什么感覺了。
就像是在看別人的故事。
“為什么是流星雨?”她問。
司禮看著她平靜的表情,心里像被什么東西揪了一下。
他寧愿她生氣,寧愿她質問他,也不愿意看到她這樣無動于衷的樣子。
“因為我欠你一次?!彼穆曇舻土讼氯?,“小書欣,我知道以前我答應你的事很多都沒做到,我們以后的人生還很漫長,我想彌補?!?
司禮曾一次次失約。
可他其實都記得那些約定。
他就想一件件為沈書欣補上,實現曾經給她說出的許諾。
司禮頓了頓,又說著:
“我的傷,大概還需要養半個月,半個月后剛好有一場流星雨,就在京郊。”
沈書欣依舊沒吭聲。
她感到很頭疼。
陪司禮去看流星雨,她不樂意。
可是,萬一他想出更難以實現的要求呢?
“小書欣。”
司禮有些失落的喊著她,語氣沉了幾分。
“我這點要求,你也不肯答應嗎?”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