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只負責(zé)對賭項目的人,手頭的項目任務(wù)極其重。
而負責(zé)高漢鑫的項目的人,也不見的有多么輕松。
他們手上不只是有高漢鑫的任務(wù),也有一些對賭協(xié)議的任務(wù)。
可以說,每個人都沒有多余的時間了。
但現(xiàn)在,高漢鑫卻這么輕飄飄的讓他們把原本既定兩個月的項目,縮短到一個星期。
沈書欣都不想接。
她不愿繼續(xù)壓榨員工。
這段時間,他們已經(jīng)足夠辛苦。
“抱歉,高總,您的這個要求,我實在沒辦法答應(yīng)。”沈書欣無奈嘆息,“我可以按照原定的期限交付,也能夠提前一點,但如果提前這么多,我實在是沒法給您打包票。”
如果沒有對賭協(xié)議,沈書欣當(dāng)然會讓大家嘗試。
可有對賭協(xié)議,沈書欣可不敢再胡來了。
高漢鑫望著沈書欣,一雙手有了一點顫抖。
“沈小姐,真的不可以嗎?我只是想要您把時間提前一點。”
高漢鑫小心的問著,那雙眼睛非常緊張,很擔(dān)心沈書欣反悔。
“不可以。”沈書欣淡淡說道,“高總,如果您實在是著急,京城還有其他的對口公司,您也可以去找他們。我相信,偌大的公司,一定適合您的。”
高漢鑫一愣。
他想要讓沈書欣提前完成任務(wù)。
但如果對方實在是做不到,也就算了。
可這一次的合作,千萬不能取消,不然……
高漢鑫在心中打著如意算盤,他深吸一口氣,隨即說道:“沈小姐,那這樣吧,還是先按照我們的合約內(nèi)容來,我先去周旋那邊,如果后面實在是不行再說吧。”
他說著,又站了起來。
“我今天來找沈小姐,就是為了這件事情,既然沈小姐不愿答應(yīng),我不強求。”
其實,高漢鑫一直是個很老實的商人。
所以,這樣的老實人,只要一撒謊,就會顯得很詭異。
沈書欣不過是隨便瞥他一眼,都會讓高漢鑫如同驚弓之鳥。
“好,那高總后續(xù)有問題,再來聯(lián)系我。”
沈書欣將高漢鑫送到電梯口,頓了頓:“記住,是任何問題,都可以找我。”
這句話落下,電梯門剛剛關(guān)閉。
沈書欣看著眼前這扇電梯,微微皺眉。
隨后,她拿出手機,給傅程宴打了電話。
對面接聽很快,似乎手機就在身邊。
“書欣,怎么了?”男人的嗓音低沉,穿過電話,額外好聽。
沈書欣抿了抿唇,她向傅程宴求助。
“程宴,可不可以幫我一個忙,幫我調(diào)查一個叫做高漢鑫的人,看他最近見了什么人,有什么異常。”
沈書欣的經(jīng)驗告訴她,背后一定藏著事情。
傅程宴爽快的答應(yīng)下來。
他低聲問道:“書欣,他會傷害你嗎?如果你覺得會的話,可以拒絕合作,我們賠違約金就行。”
傅程宴對沈書欣沒有其他要求,只希望她能夠平安。
沈書欣想著,傅程宴總是讓她知難而退。
她忍俊不禁。
“可是,我不想成為一個靠你活下去的米蟲。”
有工作,有抱負,才會讓沈書欣有被需求的感覺。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