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家其他人也不認他。
只有傅二叔,因為想要利用他爭奪家產(chǎn),表面上對他客氣。
沈書欣忽然有些理解葉銘澤了。
但也只是理解。
理解他的不甘,不代表認同他的手段。
“他會一直這樣下去嗎?”她問。
傅程宴沒回答。
過了很久,他才開口。
“不知道。”
車子駛入傅家老宅,穩(wěn)穩(wěn)停下。
沈書欣推開車門,剛走進客廳,就看見端坐在客廳里面的人。
葉銘澤坐在沙發(fā)上,手里端著一杯茶,正和坐在對面的傅長天說話。
聽見腳步聲,他抬頭,目光落在沈書欣身上,唇角微微上揚。
“嫂子,回來了?”
沈書欣腳步一頓。
一般這種事情,葉銘澤喊她是嫂子,就有大事了。
傅程宴從后面走過來,握住她的手,將她護在身側。
“你都做了什么,聯(lián)系書欣以前的合作方,目的?”
葉銘澤放下茶杯,慢悠悠站起身。
“我能有什么目的呢?”他說,目光在兩人身上掃過,“況且,我不懂你們在說什么。”
裝傻充愣,是葉銘澤的拿手本事。
面對傅程宴的質(zhì)問,葉銘澤只感到一陣難的興奮。
“不懂在說什么,那需要我把一切擺在你面前嗎?”傅程宴聲音冷漠。
傅長天看兩人見面就對峙,一個頭兩個大。
他看著他們,清了清嗓子,大膽詢問:“在說什么?”
見傅長天主動詢問,葉銘澤立馬看過去。
“爸,我們做生意的,很多時候不方便出面。讓朋友幫忙周轉一下,這不是很正常的事嗎?”
“我只是幫忙借錢給了一個人,僅此而已。”
沈書欣站在傅程宴身側,看著這一幕,心里忽然有些發(fā)涼。
葉銘澤這個人,太會說話了。
他每一句話都滴水不漏,把自己放在一個無辜的位置上,反而顯得傅程宴在咄咄逼人。
“那高漢鑫來找書欣合作,也不是你安排的?”傅程宴問。
葉銘澤攤手。
“這我就更冤枉了。”他說,“高漢鑫之前和嫂子合作過,他覺得嫂子做得好,這次想繼續(xù)合作,這不是很正常的事嗎?總不能因為他找過我借錢,就說是我安排的。”
當著傅長天,葉銘澤自覺喊嫂子。
他頓了頓,目光落在沈書欣身上,笑得意味深長。
“嫂子,您說是不是?”
沈書欣迎上他的目光,神色平靜。
“高漢鑫今天來找我,要求把工期提前到一周。”她說,“葉先生,這件事你知道嗎?”
葉銘澤挑眉。
“提前到一周?”他露出驚訝的表情,“這高漢鑫也太不靠譜了,哪有這么為難人的。嫂子,您沒答應吧?”
沈書欣沒回答。
她只是看著他,想從他臉上看出點什么。
但葉銘澤的表情管理太好了。
驚訝,不解,無辜,每一個情緒都恰到好處,讓人挑不出毛病。
如果可以評選演技,葉銘澤一定是影后。
“爸,您看。”葉銘澤轉向傅長天,語氣里帶了點無奈,“大哥和嫂子這是懷疑我呢。我好心借錢給人周轉,反倒被當成別有用心了。”
傅長天沉默片刻,開口。
“程宴,銘澤說的是,他做生意認識的人多,幫人周轉一下也正常,都是巧合,你們不要想太多。”
傅程宴的手指微微收緊。
沈書欣感覺到他的變化,輕輕握了握他的手。
傅程宴深吸一口氣,微微垂眸,凝望著沙發(fā)上的人。
“最近發(fā)生這么多事情,你都覺得……只是巧合嗎?”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