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馨月的手懸在半空,臉上的笑容漸漸有些僵。
沈書欣看著她,心里忽然生出一絲荒唐的感覺。
這個女人,中午還在餐廳里被男人騷擾得狼狽不堪,哭得妝都花了。
現在卻妝容精致,舉止得體,站在她家客廳里,給她丈夫送禮。
戲演得真好。
她正想開口,樓梯上忽然傳來腳步聲。
傅長天從樓上下來,看見客廳里的情景,愣了愣。
“馨月?”
他的目光落在程馨月身上,微微皺眉。
程馨月已經很久沒來了,今天忽然來拜訪?
程馨月趕忙給傅長天打招呼問好,她又把剛才的話說了一次。
傅長天聽完,看了傅程宴一眼。
“既然是來道謝的,東西收下吧。”
傅程宴沒動。
沈書欣輕嘆。
真是一個提不清的父親。
沈書欣想,是個人都看得出來,程馨月對傅程宴,就是抱有不一樣的心思的。
也只有傅長天,會覺得無所謂。
沈書欣直接上手,將那禮盒接過,她笑了笑。
“既然如此,程小姐的心意,我們就收下了。”
“不過,以后不用這么麻煩。我和程宴幫你,只是順手的事。”
程馨月的笑容僵了僵。
“沈小姐說的是。”她低下頭,聲音輕輕的,“是我考慮不周,打擾了。”
沈書欣看著她,只感到一陣無趣。
她淡淡說道:“程宴,我想上樓休息了。”
“好。”
傅程宴無條件聽沈書欣的話,立馬摟著沈書欣往樓上走。
身后,葉銘澤的聲音響起。
“嫂子,這就走了?程小姐可是特意等了好久。”
沈書欣腳步一頓。
她沒有回頭,只是淡淡開口。
“你既然這么熱情,那就好好招待客人吧。”
說完,她拉著傅程宴,頭也不回地上樓。
身后的客廳格外安靜,響起一道嘆息聲。
隨后,是程馨月的聲音。
“沈小姐和程宴哥不愿見到我,那我還是先離開吧,等下一次有機會,我們再好好聊聊。”
沈書欣不管身后的人說什么,只是拉著傅程宴回到房間。
房門一關,沈書欣松開傅程宴的手。
男人默默的打量著沈書欣的神色,抿了抿唇,將身上的衣服換下,丟在一邊。
沈書欣都已經忘記自己說的話,等她反應過來的時候,傅程宴已經洗了澡走出浴室。
男人的身上是她所熟悉的香氣,他從身后圈住沈書欣,將下巴輕輕放在沈書欣的肩膀上。
“沒有其他女人的味道了,一點也沒有。”傅程宴說著。
沈書欣一開始還沒反應過來,等她反應過來的時候,也忍不住笑了出來。
她回過頭,看著男人俊朗的臉,抬起手,輕輕捧住傅程宴的臉。
沈書欣吸了吸鼻子,嗅著他身上的味道,隨即點評一句:“嗯,的確沒有了。”
她微微仰頭,嘴唇找著他的,作勢就要吻上去。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