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道:“我的蠱并非無解,若是連你也看不出明鏡的虛實,那我的蠱自然也就沒必要讓他們喝下去,旁邊畢竟還有個天九歌,他是無辜的,我不想寒了他的心。”
徐白衣說道:“你我一個聽心聲,一個知心意,卻都完全看不出明鏡的虛實,要么這明鏡就是赤子之心,心中毫無雜念,要么他的段位就是高于我們太多,可這說不過去。”
我說道:“一個活了千年的人,飽受歲月摧殘,是光明會組織原來的老大,又怎可能是赤子之心?若是他的段位高于我,又何必委屈在我手下,我實在想不明白,他到底想要做什么?”
“有沒有可能,他的天賦神通就是如此,畢竟他是先知族的后裔。”徐白衣說道。
“倒也不是不可能,這也是我目前能想到的唯一解了。”我輕語道。
幾天之后,當(dāng)我再次從密室中走出之時,心中懊惱,額頭冒汗,不禁手抖。
“教主您多休息一會兒吧,我先去洗漱一下,有事您再叫我。”身后滿身是血的郭奇說道。
我點頭,望著郭奇身形疲憊地遠(yuǎn)離,接著走出后殿來到殿外的外墻邊。
外墻之上開滿淡紫色的薔薇花,正是花香沁人的時節(jié)。
墻壁周圍裝有白玉水池,水池之中泉水清澈,池下則是一排排銅制的吐水蟾蜍。
“為什么又失敗了,十四萬種神經(jīng)元的分布我了熟于心,一千二百萬種調(diào)節(jié)神經(jīng)鏈,明明一處錯誤也沒有,可就是無法造出自己想要的結(jié)果,問題出在哪里?”
我一邊說著一邊深呼一口氣,接著一頭扎在白玉水池里。
“教主?”一個疑惑的聲音從身后傳來。
我猛然抬頭看向身后,卻見明鏡不知何時恭敬地站在我身后,一臉疑惑地看向我。
“明鏡,你怎么在這里?”我問道。
明鏡說道:“回教主,我和九歌商量了一下打算明日就走,本來是想要來這里向您告別的,看見這里開滿了薔薇花所以就多看了一會,沒想您忽然來了這里,您來了之后像是沒看見我一樣,說著什么神經(jīng)元的事情,接著就一頭扎進了水池里。”
我說道:“哦,那是我正在研究的蠱,一直沒有頭緒,讓你見笑了。”
明鏡說道:“教主是個善于觀察和創(chuàng)造的人,若是這天下太平,教主一定是世上最有學(xué)識的人,您的專注力和創(chuàng)造力為我平生僅見。”
我說道:“過譽了,我修行祖巫之法,研究一下小門小道,算是個人愛好而已,上不得臺面,你剛剛說要走,發(fā)生什么事情了,住得不習(xí)慣嗎?”
明鏡說道:“住得很好,十全城什么都好,但我和天九歌已經(jīng)在十全城住了十天了,教中還有很多事需要處理的,若是不回去怕是會出亂子。”
“你們來十全城都有十天了嗎?”我疑惑道。“看來我真是過糊涂了,每次進了密室就沒有時間概念了。”
明鏡說道:“我聽教主提到了神經(jīng)元的事情,教主您是在嘗試造物?”